没想到她前脚刚迈电梯，周岩后脚就跟了来，“宋晓，排练结束有什么安排？要不要一起去放松一下？”

宋晓本就排斥与不熟悉的人有肢接，手臂突然被往后一拉，她条件反地甩开，“你别碰我！”

这不能吧？

她又小声补充了一句，“但也不是没那可能。”

许雅琪在一旁见宋晓对着谱看得神，用手肘轻轻推了推她，“宋晓，要开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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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乐团的位置分布，各乐分以指挥为中心围绕呈弧形排列，大提琴就在小提琴的对面。宋晓总是能在排练间隙觉到从对面投来的目光，但她尽量把注意力放在莫莫和前的乐谱上，没有给大提琴那边一神。

这是她张时的小动作。

隔天晚上，宋晓照安排，背着琴到排练室参加乐团的排练。

下一秒，她就被另一只手扯到了一边。

宋晓回过神，拿手机迅速地对着乐谱上方的曲名拍了张照，传给了程健。

她一边梳着刚的发，一边胡思想。

宋晓已经看到艺术楼门边等待着的程健，她加快了步伐，再顾不上理他。周岩见她都不回，伸手拉住她，“我们可以再商量一下嘛。”

排练室因为装了隔音设施，信号不太好，照片旁边的小圈圈一直打转。宋晓没等着，收起手机就准备开始排练。

回到学校后，关乐予的话一直萦绕在宋晓的心。

也许真的需要好好理一理了。

要是没有这电影，她和程健可能也没有后来这些牵扯了。

宋晓低看着梳上和自己的心一样的落发，轻叹了一气。

电梯到达一楼，宋晓抬走了去。她只想快摆脱这个人，周岩却缠了上来，“约了朋友啊？我们可以一起去啊。”

又不是情咨询对象。

乐团到了有表演活动的时候才会专门安排内容排练，平时的排练内容比较随，有一般的古典乐曲，也有改编成弦版本的行乐。今天他们排练的就是改编后的的主题曲。

宋晓回复了句：【好，现在下来。】

没再跟她提过，可能只是因为，没有必要。

宋晓松开，才发现已经被她咬得扁平。

排练结束后，宋晓把琴放在大家统一存放乐的架上。她熟悉了一会儿各乐摆放的位置，才走排练室，这时大家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她拿手机，发现程健一个多小时前给她发了回复。

程健将宋晓护在后，语气带着不悦，“你什么？”

宋晓用膝盖都能想得到他说的“放松一下”是去嘛，她答：“不了，我有约了。”

毕竟，他们只是炮友关系。

程健，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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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晓拿着谱，脑中自动浮现圣诞节那晚的情景。

程健：【排练9结束是吗？我在艺术楼下等你。】

乐予见她状态都不对了，赶弥补，“我就是有这么个觉，你别太放心上。”

她初来乍到，被安排在第二谱台。和她共用一个谱架的是一个教育学院的女孩，她自我介绍说她叫许雅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