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啊。今天不是要复查吗？”

“还没定呢。本来说今天的，但今天不是复查么。”

“抱歉。”他飞快地捡起球丢回，箭步追上去用双手束住她：“向遥！看着我，看着我！”

“嗯。”

已经是晚上，屋里却只开了走廊的灯。他的神情隐在晦冥光线中看不真切，朦胧的一个廓。她竟觉得悲伤。

那男孩和他父亲都被这阵仗吓住了，站在泳池里呆呆看着突然疯似的向遥。

向遥从沙发上坐起，懵懂地了。

一个小男孩，跟他父亲。在练习球。

“不要——”“向遥！”

他循声望过去，是小区的天游泳池。不，冬天里面是空的，后仿佛一个下沉游乐场。常有小朋友在里面游戏。

“没有。”他像是笑了笑，轻握她手心。“她约你哪天？”

“季妍呢？”

“和谁去的？”

“那你可不能和她约明天。”

迟了。她已经回。

下章就有糖了

“抱歉抱歉，小孩没轻重，能麻烦您丢过来吗？”

背后有小朋友在叫她。

——”

她尖叫起来。

“不要！不要！”她浑颤抖，就跑。

“你看看明天几号。”

“好。”

“季妍？对哦。”她想起什么，从袋摸手机，“季妍从老家回来了，还说要约我吃饭呢。”

我以为能在520这个大好日刚好写到情人节发糖的 哈哈哈 失策…

他忽然察觉了什么，心中警铃骤响。

“放心吧，明天我只约你。”

“贺檀？”

她依恋地歪靠在他肩上。“我在车上睡着了吗？”

她眉弯弯，脸颊旁的酒窝显来。他的理智成面团，跟随她的酒窝一起凹陷一个无法恢复的坑。

她摁亮手机后笑了。“啊——明天情人节？”

她笑了，仿佛他问一个傻问题。“和你呀，还能有谁？”

我可以认输吗？一辈，稀里糊涂一辈又怎样呢？只要能一辈就好了，只要你快乐就好了。

她挣扎得像只濒死的小兽，发尖锐的嘶鸣。

“醒了？”

“为什么？”

恢复记忆倒计时了！（拍脯保证

还有大人的声音。

“……家里怎么这么？”

“你……还记得我们去哪了吗？”

他没有回答。

他几乎第一时间就上前抱住了她。可碍于她的左手不敢用力，没几下就被她挣脱了。

向遥去拉他的手，“怎么了，你不兴？”

小球砰地掉回了地上。连同他手里的书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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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要制不住她，将她的脸摁在自己怀中，“没事了……不看，不看，我们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