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注定杀一个人才能救另外一个人，那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把还给小白。

季舟舟缓缓闭上睛，黑暗中觉自己的变得轻盈，整个人都在无限上升，好像要突破某个阻碍到达自己一直想去的地方。

季舟舟意识渐渐涣散，反倒没有了之前的慌。她自从知小白的存在后，整个人都变了很多，再没有底气跟顾倦书亲密接，也没有底气去讨厌沈野这个她从看书时就不喜的角，仿佛任何事，都有对不起小白的觉。

“舟舟……舟舟你听到我说话吗？快到我上来，快！”季舟舟颤着嗓呼唤，看着镜上的碎纹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变成了许多碎片，小白却毫无动静，她内心的恐慌越来越多，看着镜碎片心一横，对准手腕割了下去。

……去他妈的，老不了。

可是她也不是自愿来到这个世界的啊，她也有自己的，比小白更好更健康的，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这地方，为什么要现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里。

顾倦书悲痛的声音响起，季舟舟猛地惊醒，然后突然重如万斤，直直坠落到地面，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野浑上下犹如刚从血里捞来的一般，一双睛如野兽一般死死的盯着她，上的仇恨几乎压制不住。季舟舟知，他或许已经猜来了，想想也是，顾倦书没见过以前的小白，可也怀疑自己跟小白不是一个人，更何况沈野这个两个都接过的人了。

然而现在零分现，季舟舟却有了重的负罪，好像这些人的零分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凭什么？

“舟舟！”

季舟舟彻底松了气，丢下碎片后往地上倒去，却被顾倦书一把抱在了怀里。她的睛有些朦胧，看到顾倦书着急的叫着自己的名字，却连一声音都听不到。她盯着顾倦书看了许久，最后将目光转到沈野上。

……算了算了，男女主都还是零分，至少顾倦书及格了，也算自己这一趟没白来。

浴室的门被一脚跺碎，顾倦书看到她的动作后瞳孔一缩，想也不想的抓住了镜，然而季舟舟已经割到了手腕，血迹来的瞬间，她手中的碎片里冒一白烟，缠在她手指上后消失不见。

季舟舟觉耳朵里一直闹哄哄的，一直持续许久她才缓缓睁开睛，耳朵里的杂音随着她看

反正她从知小白的存在开始，就没想过真正把据为己有，这再好，也不是她的，她的自尊也不允许她觊觎别人的东西。只是要还，也不能现在还，大师说过，现在的小白太虚弱，占据这个也会被排斥，反倒是会加速死亡。

就好像这些人本来都是注定考零分的，因为她的现，命运又给了一次重考的机会，这些人有了翻盘的机会，最差大不了还是考零分，可是结局至少不会突破零到达负分。

她有自己的啊，她本来可以不需要到亏欠的、理直气壮的存在于自己的里。她不现在这个世界，那这本书的结局也不会改变了，在场的所有人悲惨收场也没人会怪到她上，哪像现在，因为自己所有人都有了一线生机，可偏偏自己成了亏欠所有人的那个人。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