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你对我这么好，给我买那么多东西，还给我好多的钱，我却什么都不能帮你，不如……”季舟舟的脸越来越红，声音却越来越小。

“那为什么要订四间？还有其他人吗？”而且什么房间一晚上要两万多？三间快七万！虽然这钱跟天上掉下来的差不多，离开时也不能带走一分，但作为前两天门还要跟厨房阿姨借一百块的穷人，她实在理解不了这些资产阶级的消费

季舟舟好心提醒：“你耳朵好红，应该是过了。”

“他不去，公司还有很多事要。”顾倦书正在看文件，也不抬的回答。

季舟舟看顾倦书不说话了，心里琢磨一下凑到他面前。顾倦书一回神，就看到她站在离自己只有一拳之隔的地方，从自己这个角度往下看，能看到她忽闪忽闪的大睛，以及……。

季舟舟难得有些迷茫：“不然呢？”还能说啥？

闺女幼年期时，要及时教导她有良好的别意识，以免她在青萌动期被人占便宜。这是顾倦书在昨晚无意间到的母婴论坛看到的，虽然他不觉得，有哪个不长的敢占季舟舟便宜，但给她竖立这个意识也是有必要的。

“……”

顾倦书这才把扭回来，看到她那的衣服已经平整了才随叮嘱：“一个女孩，以后注意。”

顾倦书脚下一绊，的离开了。

至少要教她，以后除了他，不准再叫别人爸爸。

顾倦书听了她的回答，再次沉默了。

“……我以为，你就是要说这个。”顾倦书面无表情的看她一，扭就往外走，“行程我让人安排，账单你来付。”

“又怎么了？”顾倦书脚步都不停一下。

“你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顾倦书直起。

“我这不是不好意思么，刚从你手里拿到钱，就说请你去玩，其实算起来还是你钱。”季舟舟自认是个脸虽然厚、但是厚得没那么彻底的人，所以在说这件事时，就没那么理直气壮。

“顾先生。”

把脸，把卡从袋里了来。

“不如我钱，咱们钱旅游好不？你前几天不是说想去玩么。”

季舟舟见他没有反应，脑袋歪了歪：“你不想去了？”

“没问题，”季舟舟立刻答应，说完停了一下，对着顾倦书的背影叫，“顾先生！”

“……那你脸红什么？”

完这件事，季舟舟抬看顾倦书，发现他的睛还在盯别，不由得失笑：“已经好了。”

旅游的事很快定了下来，虽然季舟舟不知去哪、啥、怎么玩，但已经为此了近二十万。当周长军拿着订酒店的凭证来找她时，季舟舟终于忍不住去找顾倦书了。

季舟舟的尾音的卷起，像只无辜的小猫一般看着他，明明只是叫了他一声，周围的空气却陡然升温，连带着他都变得有些。

顾倦书的指尖仿佛被她脸上的温度到，顿了一下松开了她，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不如什么？”

季舟舟顿了一下：“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嘛？”顾倦书伸手指，在季舟舟的额上，防止她再靠近。

季舟舟眨了眨睛，羞涩得脸都红了。顾倦书第一次看到她这表情，心也微微一动。

“周叔叔也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