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还有以前在外面的时候被人打的痕迹，背上、大上、肚上，有的是用打的，有的是细藤条，还有的直接上脚踹，还有的刘放就记不清了。最烦人的是她肚脐右侧有条四五厘米的疤痕，好像是那个女人有次用指甲划的还是什么，怎么也消不掉了。

刘放手上抓着一块海绵在李欣然背上仔细着，像一个 小保姆在伺候小主似的。

刘放！你看我！李欣然将一捧使劲往上扬，抛一弧的滴，在被隙光照耀发光芒后又疾疾落下，砸到地上，听到啪嗒的声音。

我骗你嘛，就是想逗逗你，你也太傻了，哈哈哈哈，我说什么都信。

虽然都是两小板，但李欣然上也白白的，整个人像一截白的藕娃娃，刘放就没看了，虽然在福利院伙改善了不少，但相比同龄人稍的个却没挂上多少，还是瘦瘦的，肩胛骨看得清清楚楚，小手腕细细的好像一折就断，真不知她哪来的力气跟人打架。

好哇，你要打仗是吗？看看谁更厉害！刘放也来了劲。

抬抬手，这一只，嗯。

秀梅阿姨说这是胎记，生来就有的，不是脏东西。

她听见她的心也啪嗒了一下。

哪里？什么脏东西？李欣然赶忙扭过想看。

这儿。刘放带着她的手摸到了尾椎骨末尾的地方。

你这里还疼吗？

这是我跟人打架的勋章，你小孩懂什么？

李欣然摸摸刘放肚脐旁边的伤疤，刘放被她突袭得轻轻一颤。

秀梅阿姨是骗你的，就是脏东西，小心不净，邋遢小孩，略略略刘放朝她鬼脸，怪气。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啊，作为补偿，我帮你澡，好不好？

哼嘴上说着哼，某人却走近一步背对着刘放，俨然一副待伺候的模样。

俩人用小手捧接着快速向对方泼去，脸上，上，都没有躲过，速度越来越快，咯咯的笑声越来越大，从刚开始带着赌气到后来纯粹是玩耍。

哼！刘放坏死了，刘放坏，讨厌！李欣然哼哼地放开刘放，又嘟起小嘴念叨。

刘放，你上怎么这么多黑黑的啊？

啦，是骗你的，假的啦。刘放轻轻揪着她的小耳朵。

你还说我呢，你自己也不净，瞧瞧你上那块乌不溜秋的是什么？刘放说着顺势拍了拍她的小。

早就不疼了，就是丑了。她有不自在。

李欣然又被惹了，拿着沾的巾往刘放那边甩去，滴溅得到都是。

真的吗？一双又黑又亮的睛看得刘放有心加快。

刘放看见李欣然笑得睛弯弯，她觉自己的嘴角也咧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