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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8(2/2)

可是白铭比起严中和,又努力得多认真的多,确实让人惋惜。但她不能向着白铭说,她得理解袁樵。

梁玉读经史,拿的是袁家的课本,无论是袁樵的笔记(那是袁恺教先帝的教案),还是吕娘给读史(那有吕娘生父的一教导),又或者是裴喻讲,都能说是一的。【难怪了,京城望族,没听说有白氏。若不得名师,能学成这样已是不错了。】这一条梁玉是惋惜的,也是不能顺着白铭说下去的。

【我能说什么?让他怪他祖宗不争气?】

就在白铭有些绝望的时候,梁玉:“我看你很耿直,并非一无是,只是缺经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再去看看,想想,觉得自己行了的时候,再来找我。”她不想把白铭的

白铭更不忿了:“我未曾官,夫人如何知我不能行?吾非生而知之者,如何不能学?何况,别人也是初选!”

梁玉心:【小先生断不是这样的人。】目视桂枝。桂枝将几卷纸从白铭手里取了来,递给梁玉。梁玉看诗文只知好看不好看,白铭的诗写得不错,她又不好这一,把诗文放一边,先看经史题。白铭的经史看得来是熟练的,但是理解上面却只有个中等。

梁玉叹了一气,:“你这理事不大明白啊。譬如这个,你只一发令即可,可知人心向背?这个溺婴的风俗,你一纸政令下去他就会养了?你挨家盯着吗?是溺死的还是夭折的,你怎么分辨?还没官,官威倒先来了。

“既是以考试取中,就该公平。若不公平,又何必再考?!”

若是天下人有一纸政令即可,有一个天就够了,还要什么官员?用你们,就是因为你们遇到的都是难题。朝廷开科考是为了百姓,不是为了给你扬名。你若想扬名,只作诗就够了,你的文名肯定是有的。”

白铭的脖更僵,气势却萎顿了。梁玉看得一阵难受,她说的都是实话,楣州之行让她看明白了许多事情。袁樵、萧度这些人,不大知民间疾苦,事好歹有板有,有他们前人总结来的范式,照着,不功可也不过。再知百姓生活,就能成个不错的官儿。这个白铭,如果没有天赋神通,就得磨,磨的都是百姓。如纪申那样天生的能臣,与宋奇这样天生的人,毕竟是少数。【礼考完了还得吏再考一次才能授官,那一次就要看你会不会官了,都是选贡士,为什么不选那走仕途更成熟的荐上去呢?】

梁玉更惋惜了:“你向谁学?你看街上的手艺人,学儿糊的手艺得把师傅当爷娘。了官,当官也是门吃饭的手艺,你要学当官的手艺,你这……再说了,你又拿谁来练手呢?百姓吗?我要是个地的,可不想被个新手折磨啊。还是你不想地方官?来就要中枢??不妨看看你的老前辈们,哪个不是在下面打磨几十年的?”

袁樵的考题还有几是断案、理政的题目,白铭就答得稀里糊涂了。

?他是给梁玉递的行卷,就把自己的考卷给默了来,想找梁玉问个明白。

诗文不提,只说后两题。

立意颇,也有秋决狱的意思,但是都不贴切。梁玉一看就明白在哪里了,诗文,白铭写得好,经史中等,本来是可以的,但是一决狱理事,就得给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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