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呢？”

“已经回来了。”

“我得跟他说说，别当我是好人了。现在把我想得太好了，以后我横行霸叫他知了，怕不要以为我是个骗！”

席间又说起汤泉附近的别业，袁家在汤泉也有一，只是很少过去。杨夫人动念：“今年便罢了，明年寻个合适的时候将别业再整修一番，明冬也可去走动走动。”只要桓琚还往汤泉去，京城总有一大半的官员贵戚往那里过冬，际走动就避不开那

梁玉珠一转，：“不碍事儿，快得很。”

袁樵无奈地：“他早知你会杀人放火了。这事并不着急，我来就好。且袁也不至于蠢到现在对你我如何。”

袁樵不解地问：“那又如何？”

袁樵：“你辛苦了。”

“回来了，气不错。”

梁玉：“是。”

梁玉笑问：“你怎么谢我？”

下她有另一件重要的事要办——跟袁樵坦白。说好了互相不瞒着的，她得说话算数。

梁玉给他掸平衣服上的褶皱：“他比你就小几岁，看着还是个小孩的样，再过二年一蹿个儿你再看，得成个大人模样啦。”

袁樵慨地：“如今还存有礼已经不错啦。有礼的人也还是有的。”

“太夫人今天过门吗？”

“嗯？”

袁樵叹了一气，看起来很萎靡，幽幽地：“无以为报，只好以相许了，请一定要怜惜我呀。”

娘：“我在家里，并不着急的。”

刘夫人、杨夫人则与梁玉商议：“看今天晚上乌云起来了，这几日恐怕要下雪，如果下雪，不妨请些亲友来吃酒赏雪。娘长住京城，须得让人看看。”

袁樵回到家，灯已经掌上了，在门上将鞭扔给家，问：“大郎回来了吗？”

“不曾。”

不需要桓嶷现在就动手，找上桓嶷，更多是为了让桓嶷不要误会自己真善。

袁樵大步回家，拜过母亲、祖母，梁玉跟他回房，帮他将官服换下来。一面说：“我今天去见了三郎，又去拜托了裴大夫。”

“你不行的，你得好人，”梁玉一否决，“再说了，你不看看阿先多大年纪了。”

冬天日短夜长，天黑的时候袁樵才回来，他在京城有宅，不必带着全家往万年县衙的后衙里去住。只是从袁府到县衙，要穿过半个京城，路比较长而已。

两人调笑几句，一脸正经地并肩走房门，一家六吃饭去。梁玉与袁樵没有告诉袁先他们了什么，家里也没有人再提与袁一家有关的事情。袁樵只问袁先今日在袁翼那里过得怎么样，学到了什么。袁先着了药的脸，答：“见到了礼，却没有见到礼。”

梁玉惊呆了，且呆且笑，伸两指着他的下：“我见犹怜。”

刘夫人笑：“要言而有信呀，父母对女更要如此。岂不闻曾参杀猪的故事？”【1】

“你总不能将他拘在家里吧？他得门去，读书、游、官，拖着这么一件糟心的事情，多不好？”

“是。”

梁玉：“在汤泉的时候，已带她见过一些人了。原本打算荐她面圣的，不想事情多，没找到机会。”

她一开，袁樵就知她手了，媳妇儿这手脚也太快了！袁樵：“何必惊动太殿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