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州那里又是挖渠又是修路，还支持拓展了以茶盐换的贸易，都得有声有。边州没有这个贸易的条件，路也修好了，利工程也兴建了，却都是没有这么大的声势。

桓琚没有回京，却早早在殿里等着纪申了。纪申一路收获了不少情的寒暄，还与萧司空打了个照面，已知黄赞留在京城辅佐太，对于自己会被安排在哪里心里也有数了——恐怕是回京城。以他在京城几番的观察来看，宋奇虽然明，京城的风气却有所倒退，京城需要人手。

纪申列了一肚的草稿，汤泉到了。

稳定是最重要的，“四凶”作恶时间虽短，造成的影响却是非常恶劣的。他们给人心蒙上了一层影，譬如梁家就遇到了亲家不开门，遇到了当着亲娘的面拷打儿，遇到了闺女杀人

问他的主张就召他回京，纪申自认需得准备好奏对。且他还在京兆任上的时候“四凶”横行，拜这几个酷吏所赐，不少官员受累被贬，彼时纪申就已经有了重荐他们的想法，不幸自己先被贬了。如今回来之后发现还有几个他认为的人才还在家里蹲着，而考的年份又过了，必有黜落的不称职之徒，何不以能者代之？

桓琚笑：“那就回京城去吧，帮帮太，东的詹事你也兼起来，如何？”

桓琚赐座，将纪申仔细打量，见纪申脸上的皱纹又多了几，关切地问：“还好吗？”

楣州打得火，边州一片太平。直到楣州的事情平息了，朝廷御史四巡视远方，往边州那里只收获了一堆卷宗而已——纪申都已经结案了。不但将人里非法的事情结了，还将这些人所犯之事重新梳理，发现有冤情的也都整理来给了御史，请御史再去复查。御史所见，一片太平，很有些世外桃源的味。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坐下来，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

纪申抬起来，他虽发白了，却不耳不聋，也看到桓琚的白发多了不少。颇为叹惜地：“圣人今年气比去年好了些。”

“尚能为陛下分忧。”

【似纪申之般才是肱之臣、国之石呀！】桓琚很慨，看看纪申的白发，想想自己也在为儿心，对纪申又真切了几分：“纪公，我便将三郎托付给你啦。”

楣州有梁玉这个作妖的，带去了新式的犁、织机之类，将当地老式的都淘汰更换掉了，还带了些新的瓜菜的去，又了纺车（这个桓琚只听过，还没见到），除了与纺车，另两样纪申也已在边州不动声就推行了。

“臣敢不尽心！”

臣君二人谈了很久，桓琚先问纪申了执政之后有什么主张，这个纪申打好了腹稿，也只回桓琚一个字：“稳。”

纪申当然不能推辞，离席答应了。

真真细无声。

桓琚这才意思意思地问到边州的事情，越谈越觉得纪申好用。楣州看起来闹，还激得朝廷派了大军，领军的二傻还了错，又一桩官司来。相较而言边州比楣州离京城近不了多少，也有些犯、逃犯，地方也穷、也偏僻，算来相似的事情不至于没有，纪申到了之后不声不响就把这些事都给解决了。

步殿中，舞拜，上面桓琚的声音传来：“你又清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