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爸也有错，爸不怪你。”杨桓听她哭得都像是快断气了，心疼极了，“程医生骂你了是不是？我回就给他穿小鞋。”

她换了一更为随意的装扮，宽松的大号连帽风衣,脑袋上时刻扣着一定长帽

“我错事了，被程医生赶走了，我不想回去了，丢人……我也不喜医院，您别让我当医生了好不好……我能找到事情的……”杨思哽咽着，上气不接下气，嗓音带着的鼻音，哭得好不可怜。

“不是帮他，我是为爸好。”她了下鼻，狡辩，夹着鼻音的声音的，“抛开别的不说，程医生确实是个好医生，爸你要跟他好好相，这样才能好好压榨他的劳动力，千万不要吃亏。”

他说得一本正经，杨思却忍不住被逗笑了，又哭又笑，有些不好意思，她抹了把泪鼻涕也还挂在杨桓上。

自她妈妈去世以来，她再没在他面前哭过了……

原本想等心情好再给卫湘和打电话歉，谁知卫湘和就先一步给她打了电话。她不知程纪原那天晚上是怎么跟卫湘和说的，但显然卫湘和没看穿她那时候的小心思。

“爸，对不起……”杨思抱着杨桓呜呜哭着，泪鼻涕往他衣服上蹭，“我不是故意对你凶的，我今天有难过，没忍住……”

抬脚往沙发上缓缓挪了一步，扶着扶手正坐下来，只听一开房门声，他抬望过去，一影便直直冲着他扑了过来。

上大学的时候,机缘巧合，她结识过一群民间记者的朋友，都是工作几年后辞职的青年或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对生活有着情，对正义充满执着，他们不求回报,为发声，是一群很正能量的伙伴。去嘉仁妇产科实习前她有参与过他们的活动，那个时候她想，要是以后不当医生的话，就一直这个,衷的事若是能作为伸张正义的手段,成为一个被别人需要的人也好。只是后来她爸安排了她跟着程纪原实习，她便离开了那个群。如今，她要跟那些在医院的人和事告别,重拾梦想，重新好好过日了，带着对生活全的。

如果能忽略掉心那莫名其妙的怅惘的话。

难受。

杨桓让她不要难过，可杨思还是难过了好几天。

“好，都听你的。”杨桓，“只要你不难过就行了。”

杨思重了旧业。

“这个时候还帮着他？”杨桓轻拍她后背给她顺气。

怕他爸真去找程纪原给她讨公，她不情不愿也还是有些别扭地为程纪原解释说情，“其实也不全是他的错，我是罪魁祸首，他生我气是应该的……我已经决定不理他了，爸你当个公私分明的好院长，别找他麻烦。”

挂电话的时候，她想，这件事情算是真的结束了。是真的结束了，她离开了医院，以后都不会被毒又冷漠的程纪原教训，也不会再自作多情多他的闲事了。这一次她很神气地留给他一个背影。在他手底下忍气吞声那么久，她终于傲气一回了，这实在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

第77章番外五（程&杨）

其实这样最好，省了大家的尴尬。卫医生和程医生是旧相识，要是因为她情谊有了皲裂，那她也算是罪人了。卫医生没识破，她还是认真了个歉，以自己放鸽的名义，诚心诚意地表达了自己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