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的父亲悻悻的，表情有些不自在：“大夫你别跟我讲这大话。我们农珉没见识，不晓得这么多大理。我们就知传宗接代天经地义，家里没个男的是撑不起来的。”

“怎么撑不起来？”余秋冷笑，“下田庄稼，有拖拉机，有秧机，有收割机，女拖拉机手都已经印到了钞票上，你该不会看不见吧？就是没有这些的时候也有铁姑娘队，活一不比男的差。厂工就更别说了，哪里少得了女同志？我们杨树湾就一堆女工程师。医院里，你看看你面前站着的都是女医生。就是盖楼盖房，大名鼎鼎的女建筑师也是成把成把的。谁说女不如男？女人能的事情多了去，我还真没发现男的哪儿来的优越。”

余秋忍无可忍：“儿就这么重要吗？重要的你宁可看着你女儿痛苦，还非要调儿的份吗？”

余秋看那老农珉，还是梗着脖，满脸不服气的样。

腊梅的父亲立刻摇，这怎么能一样呢？从女儿变成儿，这是天大的喜事，跟男的当太监完全不是一回事。

“有什么好不一样的，女变男跟男变女是一个理，对她本人而言都是件很痛苦的事。”

她心中冷笑，毫不犹豫地下起猛药：“好，我们不说其他的就说你。你是男的吧，当了这么多年的男的，我也没觉得你当的有多光鲜呀。旁的不讲，人家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看你老婆穿的也不怎么样。大过年的，连件新衣服都没有，想必日也没那么好过。

腊梅的父亲可不同意：“什么叫我要看着他痛苦长痛不如短痛，他堂堂正正的个小伙有什么不好？”

等我到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我会是这个世界上最有名的医生，我会带很多学生。我会让所有的书上都写上我的名字，所有的学生都知我的事情，我的祖帼也以我为荣。将来我有孙后代，因为我，他们很有面。

腊梅的父亲立刻纠正对方的错误：“儿，这是我儿。”

余秋说了半天，不想那老农却笃定的很：“那就是你觉得。你回问问你家里，看他们是希望你是儿还是女儿。你爸

状况就跟你一样。”

这些你到了吗？你什么都没有到，你凭什么觉得男的比女的，女的一定想当男的？

余秋一儿都不客气：“好与不好都是你觉得，但对于她而言，这就跟一个男的被要求上去当太监一个理。”

任何别都有自己的特，自己的优势。人最重要的是顺应本心。每个人都只能对自己的负责。旁人无权也没必要替别人任何选择。即使她是你们生养的，但她是个独立的人，她有权决定自己的生活。

我倒是个女的呢，我年纪还比你小这么多，可我已经当上了333。我受过主席跟总理的接见，我还作为帼家代表帼访问，又去联合帼开会，还对着全世界人珉都了发言。

不是说不能结婚生孩，一个人的生活就毁了。结了婚生了孩，日过得一塌糊涂的，还不是大把的。就算是一个人生活，过得有滋有味，难不比飞狗一地来的好吗？”

余秋板着脸，“妇女也半边天，男女平等，怎么女人变成男人就成了贵成了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