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他们呀。她爸蹲了几年牢来了，她妈死了，你直接去江县杨树湾找他们就好。老大爷，你是哪里不舒服？

到了这一步，老父亲可以完全肯定自己找到了方向。然而申请去大路探亲却没有那么简单，复杂的帼际关系让他寻找女儿的路程变得尤为艰难，充满坎坷。

谢天谢地，荒谬又讽刺的是，因为中帼的格命输影响，赤脚医生成了世界行的名词。而作为赤脚医生的代表，余秋的消息被津津乐。

当中，这个拐跑了自己女儿的女婿千刀万剐都不能消除他的罪孽，但老父亲也清楚地明白，女儿与女婿荣辱一。如果连正苗红的女婿都完了，那海外的女儿遭受的肯定是更悲惨的命运。

老父亲记得自己的外孙女儿叫余秋，因为女儿跟女婿相识于秋天。本来他是很讨厌这个名字的，但此刻他看着电视新闻上的小姑娘面前的名牌，却不由得心情激动。

的确是女婿余远航，就连曾经蹲了大牢的历史也完全对上了。

只不过，他去的时候，早就天地换新颜。女儿女婿居住的小楼已经变成了大杂院，每一间房里都了一甚至两人家，本就没有女儿女婿的踪影。

传说中，她师承妇产科圣手的父亲，又跟随父亲的众多友人学习了一的好医术，药到病除，是了名的神医。

消息越来越多，她是在哪儿生的？她是在哪儿长大的，她又是怎么下的乡？这些消息结合在一起就梳理了一个人简单的成长轨迹。

好在人还没死绝，本地的老人记得前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帮他指了方向。

老父亲迫不及待地照女儿先前信件上提供的地址去找人。尴尬的是，在格命年代，不少街都改了个红彤彤的地名。

老父亲就是在电视新闻中看到了余秋。他其实痛恨任何与中公相关的消息，但是为了寻找女儿，他又不得不想方设法收集关于那片土地的所有讯息。

最最让老父亲动心的是一纪录片，作为医学教育纪录片传到海外的片，余秋跟她的父亲都现在了镜中。虽然女婿已经苍老的变成了个跟自己差不多的老儿，老父亲还是认了他的脸，也知了他的名字。

那父亲以为自己永远都没办法再知女儿的任何讯息时，事情突然间有了转机。

他再问余远航跟苏韵，人家完全茫然。情急之下，他提了句小秋大夫，对方倒是立刻反应过来了。

因为他知如果外孙女儿还活着的话，应该就跟新闻里的小姑娘差不多年纪。同名同姓又是同龄人，而且还是个该死的医生（如果当初不是女婿给女儿看了病，女儿也不会被拐走了），不由得老人不多想。

一直到两岸统一，大路方面对外的正策行调整，他才找到机会踏上这片土地。

然而老父亲再着急，也没有办法解决问题。他找不到途径帼内，即使到了帼内，在各下放运动中，他也搞不清楚女儿究竟何。人海茫茫，人生地不熟的老人又要去哪儿寻找？他害怕自己还没有找到女儿，就已经被公产党给格命掉了。

先是余秋在日内瓦发言的时候上了新闻，这可不仅仅是报纸新闻，而是上了电视。

他开始想方设法收集各关于余秋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