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发窘迫，觉自己简直成了霸占三张车票的土匪了。

余秋惊讶：“老夫人今年回上海过年？是跟亲人一起吗？”

老人家倒是积极的帮林斌主意：“你要是回不了家，就去杨树湾嘛。你去年还说要去杨树湾过年，今年不是正好达成心愿嘛。”

余秋不由得犯起踌躇：“那会不会太打扰了？”

几人行到门的时候，老夫人边的工作人员接过了警卫员递过来的字。她看到余秋倒是笑了。先前在杨树湾李生病开刀的时候，主要是这位工作人员照顾李。她跟余秋倒算是有情。

妈呀，什么时候老人家需要向旁人使了？向来是别人要看他的。

林斌哭丧着脸送何东胜等人门，他们也是下午的火车。现在不走的话，后面照样会来不及的。

他还生怕何东胜看不明白，特地调：“你们去打个电话，跟家里人说清楚。就说小林跟着你们，你同小秋大夫，还有另外一位女同志，一块儿去杨树湾了。”

林斌愁眉苦脸：“那我回学校啦，过年学校堂要是关门的话，我还过来吃饭啊。我保证少吃儿，不饿死就成。”

现成的飞机摆在面前，坐呗。其实飞机是最安全的通工。所有号称飞机容易失事的传闻，那肯定是没有跟地上车祸发生的概率相比较，前者远远低于后者啊。

余秋顿时直，十分怀疑老人家这是在搞拉郎，否则嘛非要调还有位女同志？

她忍不住有些激动，既然是从苔弯来的飞机，该不会是那位夫人吧？这规格可真不小了。

工作人员却是笑：“老夫人自己说的，你们坐飞机，然后再转船走，正好回家过年。”

余秋满脸大写的囧字，觉老人家还真是说话不客气。他们可是自己掏钱买的三张火车票呢。

老人叹了气，也没说行还是不行。

他们就站在门说话，也没压着音量，屋里的老人倒是听得清清楚楚，直接替余秋了决定：“去嘛，顺带着把小林医生捎上。火车上少了你们三个人，还多了三张位空下来给人坐。”

想想看，飞机失事那都是大新闻，全世界震惊的那。车祸天天发生，能上新闻的那都是特大规模。肯定是前者比后者来的少啊。

说话的时候，他居然还朝何东胜使了个。

好在老天爷也不卖面，就算是去杨树湾过年，火车站照样没票。到了年底，哪儿的火车不是要挤爆了呀。余秋他们手上的三张票还是人在辽宁的时候就托钱同志帮忙买的。

工作人员主动跟余秋打招呼：“你们不是要回杨树湾过年嘛，别坐火车了，搭老夫人的飞机走吧。夫人说了，刚好一班飞机，人多还闹些。”

斌打完电话，垂丧气地从屋外来，对着老人，一副快要哭的模样：“没有票了，说票都卖光了。”

他琢磨着自己挤火车的可能，却被余秋直接否定了：“别幻想了，现在大家都急着回家过年，车肯定挤爆了，你还想混去，比登天都难。”

老人倒是积极，还招呼工作人员：“你给他们跑趟，把票退了。省得人家买不到票，也没法回家过年。”

余秋朝老妇人的工作

林斌苦着脸：“那我可怎么办？”

得，到这份上，还有什么说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