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先生：“今天应该是团圆的日呀。夫人很牵挂自己的亲人。”

发动格命那就差一些，得三七开，七分功劳三分过。不该打倒一切全面内战。这个不好，很不好，不利于团结，的确过了。没有甄别好敌人，连累了不少朋友。

陈老先生，起要告辞。

对，你好，你来这个事情。”

邓老却久久不发话。

李老先生直接送人到门，他脸上带着笑：“今天你恐怕不能休息喽。有一位夫人还在等着你，她想听你说说话呢。”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不应该的，他们遭了罪，会怨恨，其他人也会怀疑，觉得我们说话不算话，这个真的很不好。”

他的睛了手术之后，目光完全不复先前的混沌，睛盯到陈老先生上，竟然可以称得上是锐利。

陈老脸上惊讶的神：“您是说先总理夫人？”

李老先生折回屋，重新坐回藤椅上，久久没有声。

工作人员领着陈老先生去。

他没有等到工作人员的反应，又或者说他并不期待反应，他只是自顾自地说下去，“都不知足哦。七分功，三分过也不肯认，非

把老朋友赶到岛上去，虽然留了个尾，但总归是好收拾的，应该算是九分功一分过吧。

李老先生，又意味长：“你替我向我这位老朋友递个话，都这把年纪了，我对他倒是有个肺腑之言，千万不要迷信洋人，什么洋专家洋大夫啊，那都得掂量着用。他们那一是从洋人自己上积累起来的经验，未必适合咱们。”

就满月的时候去看。到时候小娃娃也长结实了，家里的大人也兴。”

灯下的老人却久久不说话，只睛看着桌，示意他拿桌上的信打开来看。

天边显鱼肚白的时候，邓老才告辞离开了游泳池，李老先生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半晌才对旁的工作人员冒了一句：“还是会恨吋，人家有意见，不愿意接呢。”

老人跟自言自语一样，“今年恐怕来不及了，明年，明年开会的时候一定要有个定论，得分开来把事情讲清楚。到时候你来你这个决议。

邓老劝说老人：“主席你应该休息了。”

邓老的神瞧着要比李老先生好很多，虽然一夜未眠，他倒也没有，拆了信不镜，也能瞧清楚上的字。

陈老先生一时间找不话来推脱，沉默半晌之后，他索咬牙答应：“那就满月吧，希望秋天过去之前，我们都能见到这对喜庆的双胞胎。”

那字迹清秀工整，上言简意赅地列了几：一是国家要振兴，要恢复元气，不要再有争斗。二是国家得总结经验教训，要清楚地看到历次政治运动对人民造成的伤害，不要认为这都是小事。自己伤害自己的同志、人民，是罪行。……

李老先生不知是没有意识到对方没反应过来，还是压不在意，他又自顾自地讲下去：“我这一生既然主要了两件事，那我来把尾扫清楚，不留尾，留了尾就没意思，招人嫌弃的。”

邓老抬起，目光看向李老先生。

藤椅上的老人像是累了，半晌才冒一句：“我平生了两件大事，一个是把那位老朋友赶到几个小岛上去住了，另一个就是发动文画大格命，这功与过该怎么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