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一惊，本能地想要拒绝。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学生演讲的。真要她演讲，她唯一想说的话就是珍惜在学校的时光，好好学习。不要书到用时方恨少，将来毕业之后再懊悔荒废了青光。

余秋看着她还在张开的嘴，只觉得那是大的黑，立刻就想逃跑。

长不要再说话。

“您误会了，我不上清华北大是因为我志在学医。我不是……”

她脸上的笑容带有一舞台彩的夸张，让余秋有碰到单位工会主席的觉，言辞恳切的不得了：“我知，你就是想好好学医，好为贫下中农服务。没错，农村就是最广袤的学堂。你们搞农民夜校就很值得提倡，这才是教育的新形势，活学活用。死气沉沉的大学就是需要这清风，才能掉里的陈腐不堪的气味。

余秋直觉不妙，她搞不清楚这位谢同志的来历，但是这个帽她可不能。什么时候到她看不起清华北大了？说实在的，去年的面试也是她的人生巅峰啊。

余秋没能说完，就直接叫这位谢同志打断了后面的话。

她，颇为赞赏的语气，“你也算先知青的典型了。你的案例对于教育格命是个很大的支持。实践真知，就算不好的人在广袤的农村多锻炼几年，也能够脱胎换骨，比上大学多了。教育格命就是要这么搞，要好好搞才有路，不然的话会越学越死。你当初拒绝上清华北大是对的，你比他们多了。你小小年纪就能看清楚教育格命的形势，不当大学迷，很好，很不错。”

旁边伸了一条胳膊，胳膊的主人何东胜机械地学着旁人说话：“同志，你能跟我支舞吗？”

她同余秋握手，表达了自己对余秋的关切与肯定：“你在日本开的刀跟在日内瓦发的言我都看了，整表现还是很不错的。很好地表明了我们的立场跟我们社会主义发展中国家的政治站位。”

一场，何队长就方寸大，他压不知该怎么舞，只能架着两条胳膊，跟个

人散去，谢书记又要招呼余秋。显然她对新选来的先代表很兴趣，很愿意表示自己对典型知青的关心。

既然上学无用，那就直接关了大学好了，嘛还搞什么大学？听这位书记的气，安排她去清华北大演讲，也就是张张嘴的事。看样清华北大也在她的辖范围内。这么看不上，不如直接关门拉倒。人不能当且立，用着人家还嫌好怠拐的。

我看你们这几位赤脚医生的典型都很不错，应该在全国行宣讲，让这群大学迷们好好瞧瞧新时代的青年究竟要成长成什么模样。明天吧，明天你在清华北大巡回演讲。”

余秋下意识地想要逃之夭夭。

余秋毫不犹豫地搭上了他的腰，笑容灿烂：“当然可以，我英俊的何队长。”

她原本以为都开始恢复考了，虽然还有一堆加分选，但上学无用论也应该破产了。没想到这位谢书记，代表着团中央的谢书记居然还在兜售那一理论。

一支舞曲结束了，人散开，舞池中的人纷纷朝边上涌。谢同志也被人推的不得不往后退，没能说完剩下的话。

原本还撑得像模像样的何东胜立刻脸红了。幸亏新的一舞曲响起，余秋带着他卷了舞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