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卫东到底心疼父母，没有在父母面前告大哥的状。

不过，这也被何东胜的母亲拦住了，自从小秋发疯回到了乡间，儿又去了京中，何母就一刻不停地跟着余秋。

他扭过了学校，不再回看这对呆若木的夫妻。

廖主任在旁边瞅了半天，忍不住嘬牙，睛瞥向胡杨，下指着余教授的方向：“哎，面瓜也有气的时候？该!给人家当爹的，哪里能够当老好人。谁要是欺负了我姑娘，我能直接拿块砖拍死了他。”

他目光平视着这对夫妻，“就像你们也不能替你们的儿歉一样，作恶的是你们儿。”

她把手工活的工作移到了育红班，好在旁边照应着余秋。

场上跟小孩们一块儿玩老鹰捉小的余秋果然垂着脑袋缩着躲到边上，一儿也没有老鹰的威风凛凛。

胡杨没有直接应话，而是瞧着周家老两往育红班的方向走，他们手里的袋中还装着一件新棉袄。

他父亲血压，他母亲今年下半年才开过刀，他怕他们的吃不消。

这是周卫东的母亲原本要给女儿的衣服，现在拿来给余秋。

哎哟，有的人哦，为了当大学生就能黑白颠倒，非得说人家好好的姑娘是特务。这个心已经坏透了，没得救喽。

余教授却没有宽解这对夫妻：“但我的妻已经死了，我的女儿已经疯了。假如我的妻复活，我的女儿好起来，说不定他们能够讲原谅的话。我就算了吧，我没有资格替她们母女谅解，遭罪的是她们。”

人两只睛得跟桃一样痛哭涕，余教授我们对不起你，我们养了个畜牲，我们对不住你呀，当丈夫的人也是泪满面，你又不好受，你要啥要我们都听你的，是我们教无方才养了这么个东西。

这会儿她就跟护着小仔的老母一样，语气不不：“你们不要再过来了，我说了，我们家不缺这些东西。小秋怕生，你们还是不要吓到了这孩才好。”

不过当初被拉去指认余秋的可不只有周汉东，其他人回了家，很快就把消息传了去。

他吃不下也睡不着，整天跟个游魂似的

周家老两跟着义愤填膺了几回，叫旁边人言语敲打，他们才如遭雷击，原来那无耻之徒居然是他们引以为豪的大学生儿。

他抬起来，“我知你希望我说原谅的话。”

反而是一群被母带着小仔勇敢地站在了老鹰前，他们要保护好小秋大夫，不能让坏人抓走了她。

周家父母慌不迭地摇摆手：“没有的事，教授，我们不敢奢求原谅。”

他微微摇：“这事儿也怨不得你们，只不过——”

胡杨叹了气，神情复杂：“他爹妈也怪不容易的。”

他们不知要怎样表达愧疚，只想着要竭尽所能，多给余秋儿东西。

余教授被他们堵着门不得也不得。

说着他微微欠，“你们不用再来了，也不要带任何东西过来。我不后悔当初救了你们的孩，我没办法保证我接生来的每一个孩都能成长为善良正直的人。真撞上的这事情，我也没办法。”

周卫东也是，从京中回来之后，16岁的男孩都整个人就像丢了魂，烈的自责让这个倒霉的小知青倍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