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拳，地了气，迟疑：“我也说不来。不过我在医院工作的时候，听说有位老先生对杨树湾的事情很兴趣。”

余秋一儿也不惯着廖主任：“我连他的名字都不知，我上哪儿清楚他住在哪个病区？”

老石的状况你最清楚，他要住院的话，可能会住在哪个病区，你会不晓得？总共就这么多病区，你就是一个个的找过去问又怎么样？不知名字，起码知相貌，多打听打听，怎么可能没有结果？

余教授赶拦住廖主任：“行了，现在天也不早了，既然是病人，说不定人家已经休息了，现在早过去别善缘没结成，反而叫人家心里不痛快。明天吧，明天等小秋有空，再让他找人打听打听。”

余秋一颗心猛地了又嗖的落下。妈呀，谢天谢地，亏得她家田螺小伙儿是个伶俐的，不然还不知这件事情要怎么收场呢。

廖主任瞪：“你不是在医院工作吗？有哪些人住院你搞不清楚？”

说着他站起，开始整理衣服，“我去找趟老石，好好提醒一下他。这老小当时脑袋瓜不清白，搞不好都忘了我们杨树湾的恩德。那可不成，我得让他记得好。”

糊过去了，但是事情从来都瞒不住，只有想查与不想查的区别。

说到这个，何东胜拉了下余秋，压低声音：“老石，你说的是不是老石？我去医院找你的时候，刚好碰到了老石，边跟了两个解放军，好像是陪他去检查。不过他没有注意到我，我也没同他打招呼。”

廖主任余怒未消，还在指着余秋教育：“我告诉你，你不能忘了自己的本分，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你就是杨树湾的赤脚医生，不能在京中迷了，一心一意地当洋大

余秋被他训愣住了，居然找不到话来反驳。

什么样的人最可怕？绝对不是聪明人，而是这智商时不时上线的家伙，简直就是大杀，随时随地就杀个回枪，杀得你措手不及。

要有意识，虽然说施恩不图报，可是结善缘很重要。你看老石都在这个医院住院了，边还有解放军陪同，可想他的级别不低呀。”

就是知名字也没用啊，这个时代又没有电病历系统，都是手工记录，她要怎么查啊？

没想到廖主任倒是明起来了，直接指责余秋：“你不要偷懒，我跟你讲，你就是到了京中的大医院，你还是我们江县杨树湾的人，一定要对杨树湾的事情上心。

廖主任苦婆心，开始传授自己当的经验，“不要觉得开求人多丢脸，没事的，都是为了老百姓好，都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事业。你不跟领导开，领导怎么知怎样才能帮你把事情好啊？

余秋赶拉住人：“行啦，大晚上的你上哪儿找人去？东胜又没跟他打招呼，也搞不清楚他的病房，医院这么大，你要去哪儿找？”

你不是搞不清楚，你是不想去搞清楚，你就是在敷衍我们。”

廖主任在旁边稀里糊涂：“嘛不打招呼呀？我跟你说，你要有意识。你跟你大爹现在当了江县的班，就要想着怎么让江县老百姓过上好日。解放区的天为什么是晴朗的天？因为解放区的老百姓日好啊。

难不成还让人家把饭盛好了，送到你嘴边不成？这个不行，这样是完全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