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发生不雅的事情，女牢房的看守都是女。五大三的看守跟樽铁塔似的，往外一杵，就是一座巍峨的山，直接将房门挡得严严实实。

旁边另一个人喊了起来：“我才冤枉呢，我什么事情都没，谁规定了男的跟女的不能坐在一起。嘿，氓？不氓的话，我看他们是怎么生来的。”

被关押的嫌疑犯们你一言我一语，开始了诉苦大会。内容不外乎发牢说委屈抱怨世不公平。

“吵什么吵？”外传来了看守的呵斥声。

因为要训话，所以牢房的灯打开了，照亮了众人的脸。

买的。我明明是好事，结果非要说我是同伙，冤不冤枉啊。”

有女犯人不服气的喊声：“我是被骗的，我本就不知他有老婆。”

余秋有印象，张楚茹在推荐名单当中，刚好属于中等平，所以稳妥的上了大学，而且那个下放两年的规矩也不能扣住她，她完全符合标准。

“有10个臭破鞋，起码有9个说自己是被骗的。不要脸，婚都没结就能大肚的，真不知羞字怎么写。”

黑暗里传来声音：“小秋大夫不是蒙古大夫，小秋大夫救过很多人。”

女看守冷笑，“我要是你们啊，了这脏事，直接一绳吊死了。哪儿来的脸耽误领导的时间，还给你们审判。”

余秋忍不住开了：“您也不用这样说话，谁没有上当受骗的时候呢？不怎么样，您作为这儿的理人员撺掇嫌疑犯上吊自杀，真的合适吗？不要忘记犯人之前还加了嫌疑两个字，除了法律，谁都不能给她们定罪。”

她切地怀疑，再这么发展下去，看守所要不够用了，监狱也要人满为患。

余秋心里有数了，这大概是个盗窃团伙的成员，估计司职销赃。

在这个时代，只要抓，总归有一大堆氓。

不等余秋回答，她又开始大笑，“看不来吧，你们这蒙古大夫也就是会糊人。”

因为氓的标准实在太宽泛了，空气中到都是氓。

余秋又了然了，这一位应该是所谓的氓罪。

她应该去上大学了呀。

女看守嘲讽地看了她一，上上下下地打量她，鼻孔里气：“哟，听说是个神医啊。你看个所以然来了吗？这个疯是什么病啊。”

这边牢房一闹，旁边的囚室也开始了诉苦大会，一时间声音此起彼伏，远远的还夹杂着孩童的哭闹声。

要命啊，也不知现在有没有妇跟哺期妇女监外执行的规矩，难不成有人把孩生在了看守所？

余秋倒是觉得她们的确冤枉的，因为六个人除了她跟那个小偷之外，其他四个人居然都是被氓罪的罪名给抓了来。

张楚茹还在大声为余秋背书：“小秋大夫救过多少人的命，你们去打听打听。我就是小秋大夫治好的。都以为我要死了，小秋大夫给我用的药我就好了

她严厉地呵斥众人：“你们有什么好吵的，自己的什么脏事儿自己心里没数吗？偷东西的偷东西，偷人的偷人，我呸，站在你们面前我都觉得恶心。”

余秋听到声音看过去，大吃一惊，开说话的人居然是张楚茹。

黑暗给了众人勇气，原本安静的牢房瞬间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