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句考得怎么样都没问。

饶是这样，等到面前的病人渐渐稀疏下来，医院大厅里的钟表也已经走向了零时分。

都这个了，再吵醒大师傅简直不人。明天一大早，大师傅还要开窗生意呢。

已经很好啦，像这么系统学习了足足半年时间的赤脚大夫都不多见，该是时候该叫他们亮亮相了。

30多个经过半年学习培训的学生人人表情严肃，都在认真地询问病史，然后给自己的初步诊断，再分到不同的科室去。

一条条

余秋赶伸手往下面压了压，也抬了嗓音：“大家伙儿不要着急，一个个慢慢来。”

早市上的客人跟小贩们有时顾不上回家吃饭，都是直接从窗要碗面条或者馄饨填了肚也算是打牙祭。

余秋有气无力地举了下手：“我去堂看看还有没有吃的，给你们儿夜宵。”

余秋赶跑过去看。

排队的病人赶摆手：“不慌不慌，让小秋大夫气。”

急诊的赶理，普通看诊稍后再说；至于慕名而来想要开刀的重病号，那就先收住院，后面完善相关检查之后，再制定一步的诊疗计划。

余秋嗓哑了，嘴的不得了，从下了船到现在，她连都没顾上喝。

李伟民赶拦住，哑着嗓调：“你们都到后面去，前面分诊余教授带着他的弟们在呢。”

这么多病人呢，她要一个个的解决问题。

余秋也：“嗯。”

她不停地站起来又坐下去，站着是为了给病人格检查，坐下去则是在开各化验单跟方。

这么多病人，第一件要的就是完成分诊，这样才能提看病的效率。

王大夫他们也赶放下行李，捋起袖就要投战斗。

余秋摇摇晃晃走到急诊大厅，又叫前的架势吓了一。原来看完病的门急诊病人们并没有离开，而是还待在大厅中。

其实备考跟考试的这几天，她睡得都不错。然而就像动囤积好脂肪，准备迎接冬眠一样，她也要养蓄锐，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余秋笑着坐到了桌后面，摸自己的听诊：“没事，我在船上就休息过了。”

后来还是余教授觉得她这样效率太低，又给她分了个女学生专门帮忙开化验单以及写方，好歹缓解了她的压力。

原来为了应付医院四位大夫离开的大空缺，余教授这几天都没有去学校上课，而是将医学班开到了医院，直接让自己的徒弟们开始上阵独自面对病人。

大厅的地面明显被拖过了，灯光下简直能够反人影。

她还真没撒谎。虽然回来的一路上，大家伙儿都忙着对答案，憧憬考后该如何好好放肆一把，她却在人们闹的讨论声中沉沉地睡着了。

余秋走过去，余教授也没有时间同自己的女儿多说几句话，只抬起来，下，念了句：“考完啦？”

其他人也差不多，陈看向她的睛都是直的，大家又累又饿。

医院里闹闹，被分诊过的病人一个个送到了余秋面前。

可不是走廊那边立了一排桌，病人们排着队一个个走过去。

余教授便招呼她：“那就赶过来看病吧，大家都等了这么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