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已经停止招生好几年了，好不容易又有了学生学，一群园丁就盯着这么几颗小苗，想方设法地要将他们带好。

学的时候考过一回，其实老师是正儿八经怀揣着善意，希望能帮这些学生摸摸底，好因材施教。

“理工科的就没这些麻烦。”侯向群语气定，双手往下一挥，“你以为主席说大学招生主要招理工科的学生是区别对待啊，他这完全是为了保护那些还没有被打倒的老师。理工科的学生就不讨论这些问题呀，提都不提最安全，不是吗？”

工农兵学员在政治上有优势，老师哪敢得罪他们。于是考试就取消了，没有了考制度，学习效果可想而知。

我听我朋友说，他想好好上课，结果课上的好的老师被班上的学生抓住了话柄，说是搞资本主义那一，吓得老师以后上课只能拿着书读，一句话都不敢多说，没意思透了。

余秋跟王大夫打包票：“你放心，不这回你考没考上，后面我起码放你半年的时间去省工人医院好好

其实工农兵学员还是受歧视的。

学校的老师派系斗争也很严重，你跟这个老师亲近了，就得罪了那个老师，他觉得很无聊，天天都泡在图书馆里。”

单纯依靠自觉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况且这些学生也不是凭借学习的大学，他们会相信学习知识有多重要才奇怪。

余秋在旁边笑了起来，赞同地：“没错，压线不要踩，当不存在最好，这样才没有任何风险。”

王医生不假思索：“”当然想，我总觉得自己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基本功实在太差了，我希望有个地方能够让我好好学习。”

因为戏剧的本质是矛盾，任何涉及到现实的矛盾都充满了风险。为了规避风险，最好的方法是这些题材都不要碰。大家一块儿变成恋剧是最安全的。

余秋觉得有些愧疚，其实王大夫非常好学上，然而正是因为他好学上，悟，基本功扎实，所以常常被自己抓来开刀看病人，本就没有时间行系统的学习，反而桎梏了他的发展。

但是有些基础太差的同学，因为拿到卷觉得面上挂不住，就开始恶意地攻击老师，说他们搞考试，就是在培养书呆，搞封建复辟那一。

说着，他左右看看，还冲自己的同伴压低了嗓音，“大学里的氛围还没咱们这儿好呢。

王大夫左边看看，右边瞧瞧，扭过脑袋去鼻孔气：“你们别以为了大学就太平了。我跟你们说，大学里关于这次考争论的可厉害了。不少人都说这是倒退，在搞资产主义那一。我朋友他们大学都不考试的，连小学生都比不上。”

就好像2019年银幕上的国产剧，为什么基本上都是甜剧以及披着职场的恋剧，刑侦剧，反腐剧这些基本上难见踪影？

余秋笑着问王大夫：“那你还想不想上大学？”

王大夫惊讶的不得了，一副睛珠快要掉下来的模样：“你怎么知啊？”

侯向群哈哈大笑，相当促狭地眨着睛：“你的朋友是学文科的吧？”

他们省人民也有工农兵大学生的医生，在后来的评职称当中，他们就非常吃亏，同年资的已经是主任医师，工农兵大学生的却基本上止步副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