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大家伙儿都长着睛看了。你不是反格命。”

刘主任也伸手拍着自己老朋友的肩膀：“你放心，我们红星公社不兴那一。嘴上跑火车什么都敢说，那是秦桧，卖国贼才莫须有。林飚不就是最好的例吗？谁还想再搞这

“小秋，小秋，你怎么了，小秋？”余教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张脸全是惶然，焦急地喊着自己的女儿。

余秋听见他的声音，抬起泪满面的脸，哽咽着哭诉自己的委屈：“爸爸，我治疗瘤的小册，他们说我是反格命，要抓我走。”

这样的小秋大夫，什么时候都成竹在的小秋大夫，被吓成这副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曾经在她手上获得了健康的病人心里好受才怪。

真是的，算个什么世啊。一个她父亲，一个她自己，都是好没话说的人。就是因为得罪了不能惹的有权有势的家伙，就要挨整。

呸!要是叫他们捉住了，准叫这帮畜牲好好尝尝爷爷的老拳。

旁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批判的闹。那位祝同志却并不吭声。他站在旁边沉默不语，完全没有参与来的意思。

“教授，不是的，错的不是你，你没有错任何事，你教我们学医，我们只会激。”

是啊，无论是余教授还是小秋大夫，他们最大的悲剧就是他们懂医术。假如他们不懂什么都不会的话，大概也就不会被人抓到把柄狠狠地整了吧。

不情况多危急，只要小秋大夫在，三两下就能转危为安。她对于卫生院来说，就像是定海神针一般的存在。

他跟余教授是在课堂上听到秀秀过去通风报信，说有解放军过来了，要抓余秋走，说余秋给反格命分治病，也是反格命集团的一员。

学生们群情激，着拳上下挥舞，大声怒吼：“教授您放心，谁再敢把他们那脏东西到我们红星公社来，我们就叫他有的没得。”

谁在破坏无产阶级文化大格命，分明就是这些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家伙。

李伟民嚷嚷声，“如果不是您的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人可以治好病摆脱痛苦。人总归会生病的，那些恶的人，老天爷会报复他们，等到他们病膏肓的时候，没有任何人会给他们看病。”

老人的手搭上了她的肩膀，面上全是痛苦的惶然，他中喃喃自语：“我错了，小秋，我不应该教你医术的。你要是不学医，就没有这么多事了。我学医害了自己，我不应该再教你学医的。我错了，我大错特错，我更加不应该再教什么学生，我会害了他们的。”

呵，真是便宜了这帮混账东西。

大家伙哪里还坐得住？一堆人浩浩地冲到了卫生院，非要跟对方辩驳个清楚。结果他们来的时候，那个狐假虎威的家伙居然跑了。

大家伙儿也跟着附和：“就是，人什么样，旁人都长着睛看呢。当初林飚那伙人还不天天说人家是反格命，最后到底谁是反格命，还不是清清楚楚的。”

旁边人一时间都说不话来。

余秋一个劲儿地鼻，看的旁边的人都怪不落忍的。小秋大夫在医院里向来是神采飞扬，没有她解决不了的问题，也没有她理不了的疑难杂症。

待看到还蹲在地上痛哭不已的余秋时，老人的脸上痛心与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