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妈说没有妈妈是不行的，男人本就不事。我下乡的时候，我妈说，千万不能犯个人作风错误，不然就完了。”

结果田雨嘴一撇，又开始掉金豆：“你别骗我，我又不是二丫。”

余秋一颗心都要化了，真是恨不得将一脸孩气的小姑娘怀里好好地稀罕一回。

田雨却一儿也没被安：“你哄我，我们睡在一个窑里，我却什么都不知。我太不关心你了。”

余秋赶着小姑娘的脑袋，柔声细语地安：“怎么会不关心呢？我们小田对我最好了，我最喜我们小田了。”

田雨觉得问题的关键就是余秋没有妈妈，于教授虽然没有在给小秋找个后妈，可是他工作这么忙，本就顾不上关心女儿的事情，没有妈妈在旁边提着，所以小秋才犯错误。

那天晚上她了一夜的噩梦。她想起小时候跟弟弟叫街上的小氓堵住了，问他们要钱。是二妹直接抓着夹煤球的火钳过来，打跑了小氓，还给她跟弟弟了个莲蓬，让他们不许哭了。

“其实她不是坏人。”田雨哭得没有办法停下来，“我妈说是因为没人，她才会这样的。她小时候是整个巷里最懂事最能的姑娘。”

母亲说，二妹死了。

有人说她是摔断脖死的，也有人说她产了，淌血淌死的。

这件事闹得非常大，那阿姨的女儿被得要自杀。因为单位也在追究她的个人生活作风问题，厂革委会一直追着她要她代氓罪行。

“都是我不好，我说要关心照顾帮助你的，可是我没有到。”田雨一边哭一边自我检讨，“我还说要给你团介绍人，可是我这个介绍人很不合格。我什么事情都没好。”

她们从小在一条巷里长大，田雨二妹叫。只是二妹变成女氓之后，她们就不再说话了。

郝红梅也小心翼翼地扯余秋的衣服袖，小声嘟囔着：“小秋，你不要不当回事。我这次过年回家，有个阿姨家里事了。”

那位实在承受不住，就吊在了单位的门框上，但是因为关她的那间屋年久失修，木已经腐烂了，结果门框折断，她摔了下来没死成，又让人看了笑话。

余秋看着她又伤心又自责的模样，忍不住心疼。

她搂住了田雨的肩膀，开始哄小姑娘：“没有的事，我们家小田老师最好最了，我们家小田老师了好多的事情。”

田雨也不知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样，她只知二妹就这么死了。

但是结婚第二天，那位阿姨的女儿就被赶回了娘家，因为新郎发现她不是之。

她家的女儿也是下放知青，不过去年通过招工回城了，还找了对象结了婚。

第二天早上，她妈才发现她发了烧，整个人都已经烧糊涂了，嘴里一直喊着二妹。

二妹的妈妈生病去世，她爸爸又找了一个，二妹跟她哥哥就没人了，后来二妹成了女氓，她哥哥变成了小偷。

她就着鼻吃莲蓬，结果吃着吃着那莲蓬变成了二妹的脑袋，在淌着血。

她赶甜言语：“怎么会呢？我们小田是大姑娘啊。二丫还是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