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摇摇：“我没事，不过我看天太晚了，要不你就在卫生院将就一晚上吧，明天早上再走也安全些。”

就像是为了验证她心中的不安一样，情况越发糟糕起来。

连着两天，韩晓生那边都没有再传消息过来，据说他已经被带离了红星公社，由县革委会接手理这件案。就连郝建国跟胡杨他们都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霜降是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很快就要冬了呀。

妇产科的大夫结束了农忙假，回归工作岗位的时候，给余秋带来了个坏消息。

助产士看着余秋匆匆离开的背影，皱着眉问医生：“刘主任是怎么说的呀？事情都闹成这样了，

也不想想看，下放知青到红星公社才多长时间，好大的能耐哦。

余秋长长地吁气。她并不后悔自己帮助林小一家人。这是为医生的职责之所在。

他们好大的能耐哦，能一个个的尾随女学生，女了一个又一个。

何东胜：“对，上耕了田得油菜跟麦。”

余秋了气，走医院大门。

所以无论他们将别人害成什么样了，旁人一定要原谅他们，同情他们，可怜他们，帮助他们,因为他们是多么的无辜啊，他们柔弱又可怜。

只是这世间一样米养百人。

余秋抬起：“今天霜降吗？”

助产士直接气笑了，调侃了一句，脆全校的女生都站来，集指认被女了。

余秋真想朝着天空翻白，呵，男生宿舍呀，那就是大规模杀伤武仓库。

他们好闲哦，每天忙成这样，居然不回去，倒就睡，还跑去学校里女女学生。

两人临门前，他还好心好意地提醒余秋拿新的被床单给何东胜带上，他已经差不多半个月没回宿舍了。

要么留在单位加班要么就组成雷锋小组去公社五保家里帮忙事。

她领着人去找王医生，王医生虽然一天24小时都泡在诊室里，但医院还是给他安排了宿舍。

又有三个女生站来指认韩晓生女污了她们。

余秋坐不住了，她跟妇产科大夫打了声招呼，拎着医药箱门去。

医生护士们知她心焦，无依无靠地下放到农村，他们这批知青可不就是彼此的亲人了。

和煤球啊打扫卫生啊修屋啊，样样桩桩他们都肯。其中那个年纪最大的孩还自己掏钱买了剃的工，给几个舍不得上理发店的老儿修剪发。

余秋嗯了一声。

这几个孩助产士基本上都认识，全是些勤劳又活泼的好孩，总是认认真真地活，下了班也不瞎闲逛。

知人知面难知心，谁也不知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什么。

夜风萧瑟，枯黄的树叶打着卷儿，飘飘，远起了薄薄的白雾。

她转看何东胜：“你晚上回去吗？”

何东胜有些踟蹰：“你还好吧？”

余秋越发觉得不对劲，明明很简单的一件案，犯罪嫌疑人有明显的不在场证据，警察应该早就放人了，为什么拖到现在还没有声音？

王大夫相当大方地了自己的钥匙，让何东胜将就着凑活一晚上。

弱的坏人，他们着恶时还在委屈地掉泪，说他们是迫不得已，他们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