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仲钦烦躁地搓了一把自己的脑袋，没有再说话，因为他无可辩驳。

浑都是鞭痕和伤疤，看来在狱里没少遭罪，这样她就放心了。

看着前女一如往常又更胜往常的尖酸刻薄，再回想他曾经逆来顺受毫无怨言的正妃，焦仲钦悲恸绝，不知究竟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向今天这个境地的。

被长时间关押在黑暗中的焦仲钦浑狼狈不堪，听清声音后一个猛震，看向前方光亮的来向。

当然是特意来看他的好戏。沉璎心。

几日后，全京城百姓都沉浸在各个茶楼里，说书先生绘声绘描述的太与神女在西北结缘，一路相知相的动人故事，甚至对靖王和王妃和离的事也是置若罔闻。

聂一雯也赤红着双眸：“当初说假以时日平步青云，定不让任何人辱没我的，是你，如今说要死也是一起死，不会有好下场的，也是你。这就是你声声许我的荣华富贵？”

“王妃……”焦仲钦怔怔声，半晌才想起，她早已不是他的王妃了。

协同逆党谋害储君，这样一条罪状压在上，一旦落实，即使他贵为王爷，也难逃死罪。

焦夙卿冷：“皇弟，这是圣旨，你可想好了再扔。”

是被他小心隐藏起来，继续凶恶地怒视着前的人。

聂一雯见他一直胆战心惊，坐立不安，嘲讽：“焦仲钦，是我看错了你，你是我见过的所有人中，最无能的一个。”

“不，我是来奚落你的。”沉璎故意。

“我只是来看你一。”

焦仲钦艰难地咳嗽两声，看到了她手里的饭碗：“那……你是来给我送行的？”

焦仲钦着气，接过圣旨意再扔。

“这么久以为你的唯一一件对的事，大概就是不曾玷污她，因为，你连玷污她，都不。”焦夙卿说完，将手中的圣旨递过去。

他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整日惶惶不安，只希望父皇别查他和赵家之间的任何联系。

如果不是他乘虚而，他们明明还有补过和重来的机会的！

焦仲钦本就一弦整个绷着，经不起任何撩拨，被她这样嘲讽，也怒了：“你是在看我笑话吗？我要是了什么事，你又能有什么好下场？要死，也是一起死。”

“你已被坐实了罪名，择日变会被贬为贱籍，去西南边境苦役。”

沉璎端着手里的饭，逐渐走焦仲钦的视野。

……

突然，太带兵闯赵家，抄其满门；隔日，又传皇后被废，打冷的消息。看似风平浪静的京城，掀起了一又一轩然大波。

焦仲钦将圣旨攥在手里，越握越。

焦夙卿最后讥笑一声，转过也不回地离开了。

焦仲钦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苦苦等候他传给赵家的消息有所回响，却只等来了“赵家谋逆已被抄了满门”，这样听起来似乎绝无可能的噩耗。

焦仲钦双眸涩：“你怎么来了？太不是把你囚禁了？”

又过几日，焦仲钦终究还是被牵连狱待审。

从回京到狱，一一滴都令他觉得恍若隔世，又仿佛只在朝夕。

到了府外，他对自己后的侍从吩咐：“去吧，把靖王妃同靖王和离的消息散布去，从此以后，他们就男婚女嫁再无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