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红了、几疯的李烬歌冲过人群，一脚踹飞了方才还狂言现在却面如死灰跪在地上的丞相，又踹翻一旁的太尉，脚踩着太尉的，把鲜血淋漓的刀架在太尉的脖颈边上，只要他愿意，太尉就会立首分家。

李烬歌终于恢复了早朝，重理朝政，并在柳霈言的谏言下，对前丞相和前太尉的宗族从轻发落，并不株连九族；对于那日站在丞相太尉那派的百官，也仅作了贬为庶人驱逐京的罚。

柳霈言瞪他：“她说过想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看你君临天下……”

柳霈言：“一抹孤魂，重返间，怎么可能没有付代价，你又可知她付了什么代价？永坠畜生？饱受十八层地狱的永世折磨？还是魂飞魄散消匿于天地？你本不知她为了你付了什么，你又怎么忍心辜负她？”

柳霈言快加鞭匆匆赶到中，已是七日以后。

李烬歌将手里的所有箭都扎了他的后背才罢手，面狠地吩咐：“把所有人都关地牢！”

李烬歌抬起扫视一圈，看见一旁跪成一排的弓箭手，大步走过去从箭筒中一把箭支，走回太尉边，，一支、一支的扎穿太尉的脊背。

李烬歌空了整整七天的脑袋，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哭又笑起来：“对，她说过，等我成为万人称颂的明君的时候就会回来……”

李烬歌扔掉手里的鞭，激动地攀着柳霈言的双肩：“你说她说过什么？”

柳霈言：“那你就这样荒废朝堂，把自己同两个死人关在一起？”

……

李烬歌一手掀开他，对他视若无睹，继续鞭挞，中只喃喃：“她走了。”

“是啊，她会回来，她说过她想与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看你君临天下，被世人所称颂，名垂千古，所以你就打算让她回来看到你这么颓废下去？”

以三百人包围三十人，怎么看都是稳打稳算的事，他们步步，看就要胜利了，却还是被皇城外前来支援的兵铁骑反包围了。

……

这为他今后的施政仁德开了个好。

丞相和太尉终归还是失败了。

“不可能，她说过她会回来的……”

李烬歌日夜折磨丞相和太尉，两人要死不活的时候，就吩咐太医用最名贵的药为他们续命，一定要让他们吊着一气，然后继续折磨。

李烬歌不耐：“就是走了，她说她走了……”

他奔地牢，就见李烬歌在鞭打两团血模糊的，那两团血已经绝了气，只摇摇晃晃地挂在架上，血滴滴答答淌了一地，而李烬歌自己也是衣衫凌不人不鬼的模样。

“啊！啊！”太尉的惨叫几乎响彻整个皇，他意挣扎，却被踩断了手脚。

柳霈言痛心疾首：“不关我的事？那总和霏烟有关吧？”

歌番外

这哪里还是地牢，是本就是人间地狱。

但是李烬歌并没有这么，这么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李烬歌终于停顿了：“霏烟……”

李烬歌手上鞭挞不停：“不关你的事。”

柳霈言骨弱，被掀倒在地，但飞快站起来，瞪直了睛又去拽他：“什么叫她走了？”

“你疯了？你还在这里什么？”柳霈言跑过去抓住李烬歌挥鞭的手，“霏烟呢？啊？你说啊，霏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