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来大小也是个领导，以前住集宿舍，别人送的或者给的东西都是分给大家吃掉了用掉了。回礼什么的就是发到他人的各票。

再是个小油条，也是个天真的好孩啊。李来笑了，“房契拿来我看看。”

他讲的话比较隐讳，但是李惜文又不是真的小孩，她听得来他意思，就是原主人八成是跑国外去了。房契这个东西在国内肯定没有用了，但是在国外拿去找原主人结个善缘惠而不费。

李惜文摇摇，“我还是小孩，我同学就算家里遇到这事情也不会告诉我啊。是我几年前去沪城旧货市场买东西的时候，在包东西的两层旧报纸中间看见一张平京的旧房契。我觉得应该是没有用的，但是这是一个历史，我就收起来了。前几天去买东西，我走到房契上的那个房门。我就在想，现在住在那里的人是不是丢了房契的人呢？他需不需要房契呢？我觉得不这个房契有没有用，找到了原主人就应该还给他啊。”

李来看一就还给李惜文，说：“原来住在那里的人要是没有跑到国外去，也不可能回来找房了。那条胡同的房现在都属于国家。这个东西你好好收起来，虽然现在没有用了，但是说不定将来国有用呢？不要再给别人看。”

现在各票自己家里要用。别人给他送礼他也回冻豆腐？

“几十年前的旧房契，现在拿来能证明这房属于房契上的主人的后代吗？”

李来问小家婆：“小妹，别人来给我拜年，家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回礼？”

李来想想，说：“要看情况吧。证据当然很重要，但是事在人为呀，领导说句话比什么都用，你能有什么办法？你有同学遇到事情了？”

李惜文去翻她的橱，把房契“拿”来给李来。

李来几岁就一个人在国外独立生活，不是足够机灵又机警，他也不能平安无事学成回国。

“当然是我那边门。我带人过来的时候都是从那边院门的。”李来呵呵笑，“温室里的菜长的不错的，叫他们看见他们能连都拨走。”

两块冻豆腐，回礼也给装冻豆腐！

豆腐买也就是把钱。萝卜可以成堆买，绿豆磨面有费事，但是农村上来的人家家里有绿豆磨粉也平常，就是炸圆的油比较奢侈，凭他的能力搞十斤八斤油真不难，所以绿豆圆还是很拿得手的。李来就，说：“那就辛苦小妹了，可能要炸十斤圆，我去想办法搞油回来。”

李惜文笑了，“回礼都回冻豆腐呀。去对大哥哥很好的领导那儿拜年，或者你以前吃人家很多的，你数一下有几个人，我们再炸一绿豆圆，你去的时候带一饭盒。以前我们家在齐市都是这样和邻居家走的。不过平京这边觉没有齐市资丰富，不好带圆。爸爸妈妈初来乍到的，去拜年手里有东西好看，两块豆腐又不值多少钱，就是买需要票。别人收也就收了，不会为难。”

“行呀。回我去看看鱼笼里有没有大鱼，有的话再炸一熏鱼。”李惜文想到房契的事情，正好现在就他两个人，她可以问一问的，她就说：“大哥哥，我有个事情请教你。”

“来人走哪边门？”李惜文问。

“你说。”李来拉了张椅在小妹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