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装的可是药方，若给别人传递，有坏良心的往里瞎添一笔，可就把他坑死了，他必须要亲手给皇帝才行。

训得好，哈哈。

又伸脚踩对面的小福：“我告诉你了，你也快说说。”

“那是没事，一事，就了岔了。”小福小声，“你看这天气，你我坐在这里面烤着火盆和着，外面可是滴成冰。三殿下在通州办差，求好心切，征发了附近的渔民一起下去捞梅家的死鬼，渔民冻得受不得，说不行了，他还着人下去，结果活活冻死了两个，看着快过年了，大节下这事，人家里怎么想得开？就闹到城里来了，御史闻风一听，可不就参他了。”

朱瑾渊：“二哥吩咐你来的？难是他那边查了什么眉目？这可太好了。”

看样真挨训了。

但没走远，下去玉阶后，就在那一片空阔地上站住了。

小福跟他对一，懂他的言下之意，混着：“是不是，有多大要？通州的差事他领着，现在了错，他洗不清，皇爷不训他训谁。”

正说着，旁边的正殿里传来一阵动静，林安顾不得再说话，忙伸去看。

说着“太好了”，他的神却满不是这么回事。

朱瑾渊还要说什么，郝连英低声：“三殿下，不要聊了。”

他问的这桩不是什么秘密，小福原在正殿门边伺候，也知，就告诉了他：“三殿下运气不好，这趟回来原是想差的，不想叫那些牙尖嘴利的御史参了，皇爷正好批到了这份奏章，三殿下一去，可是撞到枪上去了。皇帝一开始着恼得厉害，你要早来一步，还能听见皇爷训他的动静呢。”

这话林安听得心里舒服，不过嘴上还是谦虚了一下：“我们殿下也就是听皇爷的吩咐，格外肯用些心罢了。”

揣好。

林安只好窜门去行礼：“回三殿下话，才等着求见皇爷。”

朱瑾渊闭了嘴，脸僵了一下，转走了。

林安甚是幸灾乐祸地缩回来，不料朱瑾渊已经看见了他，走过来。

林安小心地答：“我们殿下的公务，我一个才不清楚。”

林安着冷气，唏嘘：“冻死了人？怎么会？三殿下不是这样酷厉的啊。”

“林安？你在这里什么？”

郝连英也没走，站他旁边，隔了段距离，看不清二人的表情，但想也知一定不会妙。

却见是朱瑾渊和郝连英走了来，两个人的脸似乎都不怎么好，在门等着请见的官员纷纷向朱谨渊见礼之后，朱瑾渊都没有他惯常的笑意。

确实是这个理，林安着：“唉，三殿下怎么不约束一下手底下的人呢。”

他再盼着朱瑾渊倒霉，但得说句实话，这事不是朱瑾渊的风格，锦衣卫的还差不多。

小福就撇嘴笑了：“以为谁都跟你们殿下似的那么聪明呢，三殿下一回办差，里面有些门摸不清楚，岔，也是难免。”

林安有发愣地转回来，以目询问地望向小福，小福也是讶异，：“等着，我问问去。”

林安神放光：“参他什么了？三殿下在京里的时候名声都还好着，怎么现在人去了，反而挨了弹劾？”

这里的事，是一步也错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