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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着精液的汁水从他被肏成小洞的窄逼花穴里流了出来,淌湿了床被。
焦闫的头被师父按住,按到了半硬的性器上方。
师父的性器还亮晶晶的,不仅沾满了他花穴分泌的汁液,还沾了一点师父自己射出来精液。
膻腥的气息一下冲上了焦闫的鼻头,口中却是分泌出了津液,似乎是极想要将师父的性器纳入口中的。
焦闫跪起身体,两只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师父,见师父闭上了眼睛,他偷偷给自己壮了一下胆,两只手握住了师父的性器。
他收回目光,眼神有些发直的盯着已经被他气息扑打到彻底勃起的性器,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他伸出了一截红艶的软舌,没看见师父睁开了眼睛,看着他那截红舌眼神暗了暗。
师父的马眼突然吐出膻腥粘液,焦闫就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温热的口腔含住了他的性器,师父忍着快感,眯着眼睛欣赏徒弟被他性器塞满口腔的模样。
焦闫的舌头尝到了咸咸的味道,口中却分泌了大量汁液,口中被性器塞满了,焦闫收着牙齿不想让师父被他牙齿弄疼,却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呆呆的含着,不一会就从嘴里溢出,流到了师父的性器上,把师傅的性器弄湿了。
焦闫忍不住红了眼眶,抬眼求助的看向师父,却把师父看的性器更硬了。
师父看着焦闫如小兽般湿漉漉的眼睛,此刻也忍不住了,按下焦闫的头,让焦闫温热的口腔一点点将粗长的性器塞入口中。
焦闫任由师傅动作,不过深入一点,龟头就已经顶到柔软的喉头,惹得焦闫不适的干呕了几下,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泪珠又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焦闫也不想哭了,他觉得今天流的泪是这一生流的最多的一次,但一想到是为师父而流,却又感觉都是无所谓的。
他的眼睛已经肿了起来,流着眼泪却努力含着他性器,哪怕不舒服也不挣扎着的样子让师父兽性大发,他没再强迫焦闫吞的更深,而是按住焦闫的头,抬起胯在焦闫的嘴里抽插起来。
焦闫微微调整了一下身体,掉着眼泪,张着嘴巴收紧牙齿,任由师傅的性器在他嘴里驰骋。
龟头时不时换着角度用力蹭过他敏感的上颚,捅到他柔软的喉头,迫使他用力收缩着口腔干呕着,让软肉挤压师父的性器。
焦闫的嘴角不一会就流满了透明津液,师父没有压制射精的欲望,感觉差不多了,就将龟头抵在喉头,一颤一颤着射出了浓稠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