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兜里掏一把军刀，这把刀产自苏联，飞飞送我的。刀刃已经锈了，但我特别喜，尤其是刀上的纹路，很像在古埃及被法老诅咒过，刀柄是太纹。

我把牠在地上，割破了牠的上衣，牠浑抖个不停，泪在地上变成了小潭。

我长舒一气，开始不明白我怎么会在这里。沙发已经被我打了，我在抹了一把，很大方地涂抹在牠的脸上。

我觉自己的灵魂暴赤，被怪舐。我的灵魂都了，在地上淌，黏糊糊的。我整个人像是被通电了，被拉长了，模糊了。

我拿手机，拍下牠着的表情，拍牠是怎么一个女人的和，还砸吧声，像只小兽，时不时发哼唧声，有意无意地获得怜。

找到舒适的，不停歇地刺激，然后觉会淡化，再过一个时间，就会发现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格外痛快。就好像之前有什么东西隐藏了，上去的觉不大，了很久之后那个东西来了，每一下都让你的骨战栗，这时候你就知你要了。

我对牠展示了一下这些视频和照片，很好，牠明白了我的意思。

同样，牠一脸黏糊的模样也被我拍了下来。

我拿了牠的电脑，相机，手机，平板还有一些不知但是看上去值钱的玩意儿。装东西的包也是牠的。

回去的路上我就把那些东西卖了二手，还值钱的，我转就去了金蛇店。

这让我想到江辰客串过的一个电视剧，扮演一个皇帝，泼了太监一杯酒，太监还快乐地说：谢皇上赐酒！

，我本来就不想太快，我要慢一享受。

江辰的睛亮闪闪的，脸上黏糊糊、答答，嘴角挂着得意又满足的笑容，大概觉得让我这个大了是牠的成就。

那飘飘然的觉又回来了，每一记就离目标更近。女人的就是一场积成渊，聚沙成塔的过程。

让一个大明星给你，不知要多少钱，我想多赚一会儿。

我对牠的服务态度很不满。我没见过av里面，女演员会说累了，去休息一会儿。牠敢这样说，还是没有伺候人的信念，没有狗的自觉。

牠再也不敢懈怠敷衍，好像不知疼，不知累，好像这是一件特别快乐的事情。

我在牠兜里摸了三百块，让牠把两袋菜挂我托上。

当我把刀掏来的一刹那，这个可怜虫就吓哭了，在地上哀求我。

忽然，被一个发着白光的通电，到了一个尖锐的端，往四周散步着酥麻的角。一直延伸我的，脚趾，手指。好像承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开始快乐地发抖，一圈一圈地缩。电已经哑了，它还在咕噜咕噜地收缩。

这让我非常满意。

等牠醒来，面对的就是我的镜，自己一丝不挂。

我也想让牠受一下这快乐，于是牠睁着又乖又大的圆睛说：谢姥姥赏赐。

我拽着牠的在上，用牠的嘴堵住：继续。

所以我把牠踹在地上，狠狠地踢牠的肚。牠哭着求饶，保证再也不敢这样说了，我也没停下。我喜这样。

我在牠的背后割了一个冷字，牠一直在挣扎，中途还痛了过去。

上车的时候我又遇见了那个老大爷，老大爷手里提着两袋菜，看见我，吓了一，然后了友好而又畏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