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却看到宁斐皱着眉，很不兴的样。

沐静如终于醒过神来，想要说话，宁斐的手指压住了她，“好消息是，我会更早回来。”

“您有什么事吗？跟我说也是一样的。”

“一好一坏两个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短短的两个字，跟着落下的还有宁斐的，轻柔地辗转。

取下一张纸条，借着微弱星光，细读纸条上的蝇小字。

余氏边哭边摇，“阿如，你说的我明白，我也一直这么样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啊！你知吗？有传信兵回来了，说，说你二叔他中了蛮的埋伏，受了重伤啊!”

“信我。”

“是谁说的，以后都要相信我，再也不怀疑我？”语气也很不善。

“阿如，国公爷在吗？我有事想求见国公爷！”

“您别担心，叔父虽然在前线，但是边跟着的都是信得过的人，不会有什么事的。再说，过几日国公爷也会发前去接应了。

“您这样不仅没什么意义，万一伤了，等到叔父回来，刚心完战事，又得接着为您烦心，那不是更不应该了？”

宁斐面对的是一场大战。又怎么能很快回来呢？

有只鸽不识时务地飞过来，宁斐只好放开沐静如。

围猎之后，她和余氏也有过几次来往，余氏一直都是得有礼，模样上更是无从挑剔。但现在，她却只是松松挽着发髻，面上脂粉不施，好像本没有梳洗便了门，一副焦虑憔悴的模样。

“先说坏的好了！”宁斐笑，“我恐怕要提前发了。”

次日，宁峥的夫人余氏一早就登门拜访，沐静如在厅见到她，不禁有些吃惊。

沐静如微微地蹙起眉。说话拐弯抹角的人，她也见过的，可若峥叔父真的受了伤，余氏还不肯说她的意图，这真是让人喜不起来了。

他们连夜回城。

沐静如有心虚，闷就想再钻宁斐怀里躲起来，可肩膀却被他握得牢牢，虽然不疼，却一分一毫也动不了。

这段时间她也打听过了，几乎所有人都是谈蛮变，都说蛮族武怪异，军队悍，很可怕，再加上多年没有战事，近年来也没有什么大灾害，蛮族一直在养兵蓄锐。

“婶娘，您想求国公爷什么就直说吧，我会如实转达。但实际上，我觉

沐静如怔怔地抬，好像本没有听到他的话似的，不知怎的就觉得很开心。

“你在外面好好的，”沐静如闷闷地说，“我生辰多的是，今年不一起过，可以明年一起……”还没说完，人已经宁斐握着肩膀推开了一段距离。

“阿如，我的命好苦啊！自从嫁给你二叔，也没有个一男半女，如今，老爷他……阿如，要是老爷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办呢！”

“我等你。”

望着宁斐那双仿佛坠满星光的睛，沐静如了。

宁斐一早就了门，他既然说会提早发，那么应该是去相应的安排去了。但这些，沐静如不确定是不是应该告诉余氏。

“嘛？”这场周围连个遮蔽都没有，风很大，很冷的。

沐静如有些听明白了。夫君征在外，留守在家的妻会担心也是在所难免的。就算是她，等到宁斐离开之后，恐怕也会如此吧。

余氏便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