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看了看透的吊带衫，一语不发地走卫生间找了块空地跪下。什么时候想吃药了，什么时候起来。我站在门对她说，觉自己的痛得比前两天更厉害了。

她像是被戳中了痛，张结说不话来，只好垂下在冷的瓷砖上跪好。她不愿意认错，我也不可能松，于是脆开着浴室门开始忙我的事情。

把这些东西重新组装起来还费了我一番工夫，我当年把它们收起来的时候也没想着以后还会需要用，所以都是胡丢在一起，光是找齐零件就了久。

不需要吃避药的，他结扎过了。她梗着脖跟我犟，我气得笑起来:他说结扎就结扎了？你几岁啊？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好，你自己去把它们洗净。我抬脚把收纳包踢到一边，开始弯腰调整调教架上的那些带。主人今天要打多少?她抱着她的三个工犹犹豫豫地问。

我摆摆手让她过来，丢给她一个鼓的收纳包:在里面挑三样你想用的。她咽了咽，拉开还沾着灰尘的拉链。

我的愤怒也被推得更，我尖着嗓说起刻薄的话:你就没受过伤害吗？你在男人那里吃的亏还少？为什么不能长记?

先是理一些工作邮件和信息，然后把生病之前没写完的材料写好，实在没事了我就开始收拾屋，把犄角旮旯都打扫净。

她吃完药在原地站了一会，神慢慢平静之后便朝我走过来:主人她的膝盖下面有两个明显的大坑，是被卫生间瓷砖压扁了。

好在她这个澡也洗得久，我甚至还有余暇把拼好的调教架细细了两遍。她着来，看到横在客厅中间的庞然大就愣住了:主人，这是什么？

你为什么这么不愿意相信别人?她有激动地扭跟我吵，你被人伤害过吗?她这句话问得我心神恍惚，几乎要勾起许多不愿再想起的回忆。

我继续开车，在城市的环线上绕了小半圈才下了架，又开了半小时才到了我家。拿着你的药，穿上下车。我把车停在绿化带旁，恶狠狠地推她。

先去洗净，再来领罚。我用力调净，她的脖颈颤了颤，自惭形秽似地把垂得更低。卫生间里很快响起声，我开始在床底下翻箱倒柜，找很久没用的那些工。

她被我推得一歪，幽怨地看了我一才开门下车。这是第一次带她来我家，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绪下。

上车，她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似乎连眉都没有移动一。

收纳包里满满当当全是各spank工，年轻人总是喜追求新鲜，我那时候几乎都有收藏癖了，许多东西都照不同的保养方法分门别类地放好，不过最后这些东西的下场还是被在一起落灰。

她在我开始窗的时候绝望地哼了一声，大概是赌气和情绪终于败给了的需求，她扶着墙慢慢站起来，一步一蹭地挪回餐桌旁。

我冷哼一声，她摸向一把散鞭的手就顿住了，转而随便挑了一竹尺。竹尺是我请木匠帮我磨的，两指宽、小臂长，半厘米厚、两边略薄显天然的弧度，尾端还串了个我自己编的中国结。不过现在这个结被压在收纳包里太久，变成了歪歪扭扭的一团。

有的东西说是工可能都不太合适，应该是，我看着前这堆落了灰的钢，随手拿了一拎在手上，沉重冰冷的质让我叹了一气。

我停下手里的活冷看她，她打开药盒，先是研究了一下说明书，然后抠一粒药片吞了下去。宁愿被噎得直伸脖也不愿意再倒一杯，我在心里冷笑一声，这样小小的苦计算什么？太小看我了吧?

她首先在里面拿了一个木柄拍，扁扁的木质手柄上用铆钉钉了一对折过的黑，看起来是个斯文无害的样。

她看了看自己已经挑好的两个，又看看我的表情，大概是拿不定主意该挑什么样的，脆闭着睛摸了一藤条。

知错了吗？我丢掉手里的抹布问她。知了，请主人罚我。她垂下睛看着脚趾前面的地板。

先吃药。我门就给她倒了一杯，她却没反应似地，甚至没有接过杯的打算。我抬手把杯里的泼到她上，指了指卫生间的门:去里面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