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的两条眉柔顺地弯下来，笑嘻嘻地开始脱衣服。换完就在这等我。我把她一个人丢在黑暗舞台的边缘，自己摸到楼上的控制室里，打开了灯光音响和背景投影。

后台的灯我只开了一半，光线因此有些昏暗。但她早已习惯了被我牵引，即便不看路也大胆地把脚步迈去:我不应该跟宋琳聊天，以后就算被发现也不能承认

错哪儿了?我们穿过通往舞台后面的门，我一边问她一边像往常一样托着她的手肘带她爬上通往舞台的台阶。

我板着脸指了指舞台中央的光，示意她过去。她对我的反应有些意外，但还是照我的指示了，不过在地板上跪行了几步就被地板上的隙硌得龇牙咧嘴，前的速度也很慢。

她笑得很欣喜，带着小心思被发现的雀跃。环确实穿得比较隐蔽，窄窄的黑圈被勒在大，大又被长款上衣遮住大半，只有在旋转跃的时候才能窥见。

我冷笑了一声，握住她左手手腕把她往舞台中间带。她的膝盖当然跟不上我迈步的速度，没几步就放弃了努力，直接被我拖到舞台中央。

舞台周围亮起一圈暗红的灯，并没有实际的照明作用，只是让舞台上浮起一片红的光雾。这光一般是要搭其它的灯用的，单纯地用它，只会让一切更加模糊不清。

我摸了摸她发的耳，对她的反应到很满意:上台之前要换服装，对吗？她过了一会儿才把目光从舞台中间挪回来:我要换什么服装?

这是从前的她不会主动去的事情，这改变让我觉很不快，恨不得立刻下去冲到她边问她是谁教的。

戏来了~

宋琳啊，她说这样s会兴。她听见我的声音，笑着回过来，满都是等着被表扬的期待。

她侧打量我的神，见我不理她，只好仰起望向挂在铁架上的三条铁链。中间那条铁链末端是一小臂长的横杆，和健材上的拉杆差不多。两边的链条拴着圈，是用来固定和吊起四肢的。

我从前总嫌她过于随意，不守m的规矩，可当她真的标准的姿势来，我反而愣了一下。直到她试探地抬看我的脸，我才回过神来:这就是待会儿的演服，知该怎么办吧？

我把她丢到黑铁架旁边，她伏在地上摸了摸被磨红印的膝盖，嘴角扁了扁似乎是想哭，但又及时压抑住了，只是眶有发红。

我跟节目组借了东西。我从包里拿两个装饰的环，她立刻认那是下午的:呀，你看到我穿它了呀离那么远你也看见了呀！

那是她们下午表演时用的，一个由小臂的空心钢拼成四方的铁架，在沉沉的黑暗中勾勒一个大的正方。为了表现舞者受到的束缚，她们的舞蹈有很长一段都是在这个铁架里完成的。

看到了，而且我很喜。我把这两个环递给她，她弯下腰把手举过，用一个恭敬姿势接了过去:谢谢主人!

是我的安排。我朝她伸手，拉她从侧门去。走了几步她才明白过来，跟着我的脚步立刻轻快起来:要什么？

记得，要算账的。她伸双手握住我的手腕，像抓住了什么依靠似地，得我的手都微微发麻。

那就直接送我去剧组吧，不怎么样都不会耽误工作的。

宿舍离摄影棚很近，几句话的工夫就到了。直到我把车停好，她还没反应过来，傻愣愣地问我:怎么到这来了？节目组有什么采访安排吗？

她的话在登上舞台后戛然而止，我们并肩站在舞台的侧后方，她盯着舞台中央那个铁架:你怎么把这个搬上来了?

灯我只开了一盏，雪白的光自上而下破开红雾，恰好落在铁架的中央。舞台后面的投屏开始播放上一次公演的表演视频，光线变换之间我看到角落里矮了一截的黑影，是她直地跪在那里。

不记得要什么了吗？长长的通走到，我及时地在拐弯拉住她，引她往舞台方向走去。估计走到这里她已经能想到要去哪里了，我明显觉到她的脚步慢了下来。

我当然没有笑，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宋琳这个答案，总算比赵惠儿要好。但宋琳m的份，也只是让我的愤怒稍稍减轻了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