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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收尾动作。
音乐放完一遍又从头开始,她保持着收尾的姿势,战战兢兢地从镜子里看我。我拿藤条在她大腿内侧戳了戳,被体液浸湿的大腿滑溜溜的,再加上肌肉紧绷起来,一戳便往上一滑,恰好顶在被勒得变形的阴户上。
嗯~她的轻哼里含着些痛楚,又带着浓重的欲望。自己说,刚刚跳得好吗?我把藤条收回来,改在左边臀瓣上画圈。
不好动作做错了她颤抖着,偷偷踮了踮脚后跟,把臀瓣迎向我的藤条。表情也不到位,我随口点评,再来一遍。
藤条被我拿开,她脸上现出空虚的潮红,但还是规规矩矩地摆好了姿势,从刚刚第一个做错的踢腿开始练习。
踢腿然后定点在空中,需要强大的核心控制力,她的整个腰腹都紧绷起来,绑在她身上的绳索微微变形,勒得更紧。
我让她保持抬腿的姿势,弯下腰去观赏几乎已经嵌入她甬道的绳索。成股的淫液从麻绳下面渗出来,有的来不及顺着大腿流淌,直接从麻绳上滴落在地板上。
她额头也滴下汗来,有的顺着脖子淌到捆住上半身的绳索上,有的直接从下巴砸下来,在地上开出小小的透明花朵。
这里应该是什么表情?我摸摸她扭曲的脸,柔声问她。她张嘴喘了口粗气,然后扯出一个抿嘴的笑容。
笑得太假了,我评价道,一看就是应付人的。她已经站不稳了,颤抖从支撑身体的那条腿开始,迅速传遍全身。
我拉住她胸前的绳结让她借到一些力:好好笑一个就可以休息。绳索因此更深地勒进她的皮肉,是疼痛还是酥麻我不知道,但她的眼睛红得像是失了焦,空洞地看向我:主人我不会
我皱起眉头:跳舞跳不好,连笑也不会了吗?需要一些提醒吗?藤条迫不及待地挥舞起来,不轻不重地打在她抬起的那条大腿内侧。
啊!她痛叫起来,姿势再也保持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挨打也不会了,是吧?我空甩了一下藤条,轻蔑地问。
她低头哭起来,把头埋进撑在地上的那条胳膊下面,像一只自暴自弃的鸵鸟。趴在地上不起来,就只会变成一滩烂泥,我走过去,踩在她左手的手背上碾了碾,随便什么人,都能过来踩一脚。
她痛得五指紧紧扣在地上,指甲泛白。想做烂泥吗,乖乖?我收回脚,鞋底不算太脏,只蹭到一点灰尘在她手指关节上,还不如被踩出的红印子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