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还不知太殿下名字是何？我只记得先帝给他取了小名，叫‘青鸾’。”

——“哥儿脾气好一阵歹一阵，你又不是不知。将军本不愿带他来，他非闹个不停，看来未必不是他的小算盘，自己躲起来了。”

士兵：“谁说不是呢。陛下得拥将军，就像老虎得拥猎豹，将曾经**过大周的蛮人打得落，百姓无不他。换作是我，恐怕早已经飘到天上去了。”

士兵蔑视：“天下之大稽，你这是太岁上动土，老虎嘴里牙，小心将军回把你灭了。”

王老板比划了个数：“一千两。”

士兵形容：“八岁，睛大大的，白白净净，嗯……到你肚脐那么，编了两缕麻辫，发冠上镶着两颗睛一样大的珍珠。喜皱眉，好像有莫大委屈似的。”

士兵：“那你要多少钱才肯手？”

士兵：“他总说自己不是个人，是鱼变的，在人间玩腻了就回到大海去。又喜把鱼鳞贴在自己上

王老板：“有什么古怪之。”

士兵仨面面相觑，其中一个接过收据走了。

士兵：“你这个女人怎里只有钱，乘人之难敲诈，小心折福！”

士兵：“你打劫呐！”

会笼络人心，到底是自己人用着放心呐。希望殷将军不要妄自尊大，再创佳绩才是。”

王老板在里算账，听到有人来唤看守在门外的士兵：“逆贼的尸找到了，此事告一段落，可哥儿走丢了！将军有急事回了营，令我等在此寻找哥儿。”

士兵：“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样很容易事的。幸而是将军好儿还允你讨价还价，换作别人，鬼还搭理你。”

王老板八卦起来：“哥儿几岁了？不会是殷将军的孩吧。”

士兵：“单名一个‘然’。”

几人闲扯了一下午，便混熟了。到了傍晚，落日浑圆，天地间黄澄澄一片。

——“哥儿不是由一群人跟着么，怎走丢了？”

王老板：“连同你们打碎的古董，一共是一千五百两，这欠条你们拿回去让殷将军签了，我才能帮你们找人。”

王老板叉双臂：“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挡不过的灾，我是不怕因果报应的。”

在雾城这无法制的地方，讲究的是弱，欺善怕恶，自然是看人下菜碟的。要不是见殷元汝骨里还有一文人气息，王老板也不敢狮大开。

晋然，竟然？这也太随便了吧，哪个父母给自己的长取名不是隆而重之，何况还是皇室。

王老板笑了笑，毫无羞耻之心：“你要这么说，还真是的呢。”

士兵显得很不耐烦：“问这么多什么，找就是了。”

王老板：“那你们好歹告诉我他多大、多吧。”

王老板有成竹：“你们只帮我给将军，签不签是他的事。听你们叫他‘哥儿’，走失的是将军家的小孩吧，那可不能耽搁，哥儿一日不找到，将军还能安心打仗吗？”

容娘写好一张大周通用形式的收据，递给士兵。

“哈哈哈哈！”王老板一听喜望外，摇着团扇走来，靠在门边上，对他们，“我正愁没生意呢，生意就送上门来了。人丢了？好办，我对这一带熟悉，认识的人也多，钱到服务到！”

另一个士兵补充：“哥儿今早穿的是一件红褂，黄云纹小胡靴。脾气古怪，总有莫名其妙的想法，正常人与他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