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乖乖张嘴，无言把药吃掉了，不等她问，申屠川便先开解释了：“你的好事，非让孤留那女人一命，结果那女人觉得杀了你，她便有希望得，所以把主意动到你上来了。”

“张嘴。”

她迷茫的抬起，便一栽倒在地，什么都不知了。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床上躺着了，申屠川正沉着脸要往她嘴里药，看到她醒了后脸更黑了：“张嘴。”

申屠川轻哼一声，将白玉儿下毒一事细细说了一遍，最后还加了一句：“她临死之前了供，妃若是不信，孤这便叫人呈上来。”

季听才不信他的鬼话，等了片刻没等到什么不好的症状，便倒下继续睡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申屠川早就没有影了。

说完不等季听表示，便叫人拿来了白玉儿的供，直接放在了她面前。季听拿起供仔细看了一遍，幽幽的叹了声气：“没想到啊……”

“臣妾只是觉得，陛下胃比臣妾刚来那会儿好了许多，脸上似乎也多了，愈发的英俊了。”季听笑着看他。

“见她明明惧怕孤，

“娘娘，您醒啦？”翠儿急忙过来，“方才白贵妃里来了人，给娘娘送了一盘柿饼，说是谢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孤何时都是英俊的。”申屠川扬起下颌。

她这夸奖好像长辈夸小孩一样，申屠川听得新奇又有趣，还有一温一般叫人舒适的觉。事实上每次和她相，似乎都会现这觉，这也是他一直舍不得杀她的原因之一。

季听也笑：“是是是，陛下一直都是英俊的。”

季听眨了一下睛，半晌才明白他中的‘那女人’是白玉儿。

白玉儿送来的柿饼也摆在桌上，晒的柿上挂了一层白霜，说不的好看。季听兴趣的拿了一个，吃到嘴里后睛一亮，吃完立刻又拿一个，很快就把盘上的掉了大半。

“她下如此毒事，孤已经将她杀了，妃会怪孤吗？”申屠川眯起睛，虽然是问句，却是语带威胁，似乎只要她敢，他便要她好看。

一连过了两日，又是申屠川早起上朝的清晨，季听和往常一样睡着不肯醒，却还是被他拉了起来，她睡朦胧的表达不满：“陛下！”

季听摆摆手：“我没事唔哇……”

季听打了个哈欠：“嗯，知了。”说完便去洗漱了，没多会儿便现在饭桌上。

季听下意识的张开嘴，一个药立刻被丢了来，等她惊恐的睁开睛时，那东西已经被她咽下了。

“娘娘，您少吃些，还要用膳呢。”翠儿担忧的劝阻。

话没说完，她胃里突然一阵剧痛，接着便是呕的一下吐了一地，还未等她直起，就听到翠儿一声尖叫：“娘娘！”

。申屠川注意到她的笑容，顿了一下蹙眉：“你笑什么？”

“……陛下，您终于受不了想要毒死我了吗？”季听咳了两声没咳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申屠川这才满意，没有再责难她了，两个人又说笑了会儿，便一同去御园散步消饱，倒是谁也没有再提白玉儿的事。

申屠川不屑的看她一：“孤给你吃的，是补药，孤刚吃过，这颗就赏你了。”

季听默默和他对视半晌，开问了一句：“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