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眯起睛：“孤的决定自然是对的。”

季听：“……”她给他过的糕，少说也有十几了吧。

申屠川轻哼一声，扫了地上瑟瑟发抖的白玉儿一，脸上满是嫌恶：“还不快！”

“愿意愿意，哪怕没有贵妃的事，臣妾也是愿意给陛下洗手作羹汤的。”季听忙打断他的话。

白玉儿一走，大殿之上的气氛便轻松许多，季听讨好的拉着申屠川的手：“陛下刚和大臣议事回来，应该是累了吧，不如臣妾先陪您歇一会儿

“陛下想要臣妾什么？臣妾听话就是。”季听见他竟然不发脾气了，心里有一丝惊讶，但更多的还是轻松。如今的他和初见时比起来，好像脾气确实好了许多，如果这样改善下去，说不定真从暴君变明君，哪还有那么多要杀他的人。

朝季听磕：“皇后娘娘救我，皇后娘娘救我！”

“陛下……”季听目哀求。

申屠川神愈发沉，透一连他自己都不易发觉的偏执：“季听，你该时时听孤的，不该反对孤的决定。”

季听：“……”真是再一次庆幸暴君离不了自己，否则以他对女人的厌恶程度，恐怕早杀她千百遍了。

申屠川脸不好：“季听，你次次为旁人惹孤不快，难不成日后孤连杀个人都不行了吗？”与其说厌烦季听总和别人站一个阵营，倒不如说不喜她涉自己的决定，这是他的天下，是他的后，他想杀谁便杀谁，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凭什么次次被她置喙。

“陛下的决定若是对的，臣妾自然不会反对。”季听小心。

申屠川勾起角：“皇后前些日的糕不错，不如再给孤一些如何？”虽说已经想到了更好的整治她的办法，可还是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她。

“多谢陛下。”季听缓缓松了气。

申屠川神凶狠的看着她，似乎恨不得将她也死。大殿之上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只有白玉儿一个人的小声啜泣声，在极度的安静里格外明显。

白玉儿此刻吓得本起不来，泪将脸上的妆得七八糟，整个人都十分狼狈，最后还是季听朝她的人使了，叫他们拖着她去了。

季听一听只是糕，立刻欣然答应：“陛下说的是哪糕，臣妾待会儿便给您吃。”

“每一。”

申屠川盯着她看了许久，不悦的说一句：“孤顺你的心了，你是否也该顺孤的心？”

季听讪讪一笑：“您不想再看见她，臣妾以后都不准她过来了如何？您就饶她这一回吧。”她说着，鼓起勇气走到他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

“怎么，皇后不愿意？”申屠川扬眉，“若是不愿的话，那孤便杀了……”

季听抿，半晌叹了声气，缓缓朝他跪下：“陛下，您就饶了她吧。”言外之意，还是不认为他的决定是对的。

片刻之后，申屠川似乎想到了什么，底多了一丝邪肆：“既然皇后求情了，那便将此女终幽禁自己中，无旨不得外。”

“季听。”申屠川语威胁。

申屠川当即眯起睛看向季听，大有‘我看你这次还敢替旁人求情’的意思。季听自然不愿意惹恼申屠川，只是白玉儿额都磕血了，她实在是无法睁睁看着她死，于是着开：“陛下，您就饶她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