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去，”季听笑意盈盈的看着他，“昨夜婢烧糊涂了，所以才犯神经对陛下不敬，今日好了，自知自己还留着命，是因着陛下开恩，自然不敢再在狱中停留。”

见她不说话，脆将奏折放到一旁，侧面朝她躺了下来，一脸不兴的问：“孤再问你一遍，你当真不去？”

“陛下既然这么不喜，直接取消请安不就是了。”季听对他的反应很是无奈。

“妃，孤倒是不知你醋劲这般大，竟想要独占孤。”申屠川似笑非笑。

申屠川想也不想的回绝：“中若是没有妃嫔，前朝定又要孤选秀，孤最烦那些大臣聒噪此事，麻烦得。”

说起来要不是因为她，那些姑娘也不至于成为日日需要担惊受怕的妃嫔，如果可以就此让她们变成女，也算是了了她们的心愿了。

一直到季听饿得不行了，两个人才更衣离开大牢，刚走去不久，申屠川便冷酷的叫李公公把监牢给填了，坐牢的事算是彻底结束，两个人又过上了同床异梦的同居生活。

“婢去。”季听打断他的话。

一连过了十余天，看着又要到众嫔妃请安的时候了，申屠川烦得要死，从清早就臭着脸。

“怎么，你不愿意？”申屠川眯起睛。

季听眨了一下睛。

申屠川声音逐渐泛凉：“季听，容孤提醒你一句，孤之所以愿意忍耐你，无非是因为躺在你边能睡个好觉，若你失去了这一能力，孤早就治你的罪了，所以你最好老实……”

“不过后不能只你一人，所以此事孤不能允了你，”申屠川不知为何心情不错，“不过孤倒是想到一个办法，既可以留着她们摆设，又能以后都不再受她们叨扰。”

季听心里咯噔一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一些。

她想离开这个世界，要么死掉要么任务成功，而前者显然是她最抗拒的方式，所以只能继续乖乖讨好他、一直留在他边了呗。这事说起来也不难，毕竟只要她安眠药的功能在一天，申屠川便不会杀她，所以她只需别太犟就好。

哟，这个时候倒是想当孝贤孙了，之前随便砍人的时候怎么没想你祖宗要不要你这么呢？季听脸上笑容不变：“那不如把妃嫔都贬为女如何？这样没了妃嫔，自然就不用请安了。”

他说完顿了一下，神意味不明的看向季听的脸。

申屠川冷哼一声：“祖宗留下的规矩，又岂是孤说改就改的？”

季听：“……”

两个人对视一，各怀鬼胎的别开了脸。

季听本能的觉得他的办法必然凶残，可人家都说到这里了，她多少还是得捧这个哏：“陛下什么办法呀？”

季听：“……”陛下，您真的想多了。

憋了一肚狠话的申屠川打了个吭：“啥？”

“孤封你皇后不就得了，以后你便替孤理后，嫔妃请安也只需找你便可，孤便不去了。”申屠川说完，自己都佩服自己的主意。

“有什么不合适的？”

申屠川看着她脸上温的笑，心情总算好了起来，但面上却还摆一副施舍的模样：“你知就好。”女人果然不能惯，以后得时时提醒她的份才行。

季听咳了一声：“倒不是不愿意，只是陛下，您直接封婢皇后，恐怕不合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