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川顿了一下，底闪过一丝恼怒：“谁许她们殁的，害得孤又要重新选秀，去把她们挖来曝尸三日，孤不得安宁，她们也休想安宁！”

“腰不错。”申屠川难得说一句人话。

申屠川的目光停留在她上许久，剑才缓缓往下划去，不等季听松一气，便停在了她纤瘦的腰上，季听下意识的气，免得有小肚现惹恼了他。

“季听？”申屠川撩起，手上的剑漫不经心的往下去。

季听笑：“多谢陛下夸奖……”

“……回陛下，各、各娘娘都已经殁了，如今是一个娘娘也没有了。”太监在回答这句话时，都快要吓哭了，生怕他们陛下一个神经就把他也砍了。

季听：“……”您这话我没法接啊。

“又要选妃了？”申屠川语不耐，“孤之前那些妃呢？”

申屠川勾起角，神中满是让她骨悚然的邪气，然后季听便觉腰间一轻，瞳孔

是的，只这短短的一瞬间，季听已经擅自把他从心上人、变成了残暴恐怖大傻哔，且变心变得毫无心理负担。反正来这个世界之前，申屠川本人就告诉她离他远了，想来也是因为知这个世界的暴君是什么德，所以才提前警告她的。

季听稳了稳心神，努力把注意力从剑上转移开：“回陛下的话，民女名唤季听。”

“这些是嘛的？”申屠川扬起下，底满是探究。

“你叫什么名字？”申屠川居临下的看着她的睛。

剑尖顺着她的咙往下时，季听有仿佛被划开的刺痛，濒临死亡的错觉让她后背刷的了一层汗。好在剑尖并未在她间停留多久，很快便顺着衣领划过，在她前丰盈上停顿许久。

季听顿了一下，脑里闪过一个不好的想法：该不会是她想的那个‘切’吧？

领季听等人来的太监见他问起，急忙瑟瑟答：“回陛下，这些是这批秀女中的优异者，特送来觐见陛下。”

“你猜孤这一剑下去，能否将你斩成两半？”申屠川亲自证明了，她的想法是正确的。

季听：“……”如果她之前被普及得没错的话，那些贵妃应该都是他杀的吧？

季听微微朝鹌鹑们侧目，底满是担忧，下加上她总共就六个秀女，现在已经过去仨了，她担心会引起暴君震怒。

剑尖划到哪，申屠川的目光便停在哪里，此刻他的睛盯着季听脖往下两寸的位置，底闪过的恶意叫季听心惊：这傻哔该不是嫌她大，要亲自行理缩吧？！

正在她担心时，一冰凉的锋利抵住了她的下，季听愣了一下，疙瘩瞬间起来了。她浑僵的随着冰冷的被迫抬，和申屠川对视的一瞬间便看清了，挑起她下的剑正是刚才砍杀刺客的那把，上面还沾着刺客的血迹。

估计在场的都跟她一个想法，但没谁胆大到跟一个手里拿着剑的暴君讲理，于是太监的去办了，而在场的秀女一听到这个命令，不由得生兔死狐悲的恐惧，又过去了俩。

“看起来很好切的样。”申屠川把话说完。

瘦的影上，目光在她的发旋一路往后扫去，最后停在了她不堪一握的细腰上。

想到刚才那颗圆的颅，季听浑发麻，只想原地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