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这个笑话不好笑，季听抖了一下，随后在太监转后，一边和其他姑娘一起跟着走，一边低声和她们歉，只可惜其他姑娘已经没心思听她歉了。

众人看她的表情都跟之前不同了，一个小姑娘凑近胖姑娘小声：“我怎么觉得，她是个脑不好的。”

季听：“……”她不是善良，她只是……只是一想到待会儿要见到的暴君是申屠川，便生不一迫，更没办法合她们一起恐惧而已。

事的太监过来巡视一圈，看到她们这群人立刻满意的了：“不错，还真有几个胆大的，就这几个了，去觐见吧，其他的直接分到各当女了。”

“也没其他位份的妃嫔呀，陛下死的妃嫔太多了，每次收新人都要有仪式，还怪铺张浪费的，所以所有妃嫔都是贵妃，这样一来内务府那边只需要准备一份仪阵，听说那仪阵都用破了。”

话音未落，其他车上的姑娘便都发松一气的呼，只有季听这一车人摇摇坠，互相搀扶着才没倒下，季听默默扶住一个快要倒的姑娘，对自己造的孽很是愧疚。

”

“陛下都凶残成那样了，你还能帮他找一个节俭的优，可不就是善良么。”

“怎么看来的？”季听打起神。

“如今后最后一位贵妃娘娘也殁了，后正是空缺，实话跟各位主儿说，待会儿见到陛下若是表现妥帖，那便是贵妃的命，若是敢有冒犯圣驾的举动，不仅主儿的命不保，就连各位的母家，也是要受到牵连的。”太监尖利的声音响起。

等到了正殿前，已经有姑娘吓得走不动了，太监斥责她几句，叫人抬着她往前走，所有姑娘都瑟瑟发抖，先前一直觉得自己是女命的胖姑娘也是面惨白，若不是季听一直扶着她，恐怕就直接跪在地上了。

季听：“咱们陛下，还怪节俭啊。”

季听嘴角了：“……”朋友，你的声音其实更大好么。

只是虽然怕得要死，在踏正殿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得支撑住自己，毕竟谁也不想既上自己的命，又搭上母族的安危。

……早知就不问她们那么多了，耽误她们哭嚎，结果现在要去觐见。

自打这些人认为季听脑有病后，车里便都安静了下来，一行人把季听当神奇动一般打量，似乎也忘了自己还要继续哭的事了——

这也就直接导致，等十余辆车的姑娘都到里下车后，只有她们这一辆上的睛没那么。

季听：“……”之前不是有很多贵妃么，怎么现在一个都没了，被吃掉了吗？

季听随姑娘们一同来，第一便看到了着黑蟒袍的申屠川，而他的面前则跪了一个穿着官服的男，男似乎说了什么，申屠川面沉。季听只匆匆看了他一便和其他姑娘一起

一众姑娘顿时沉默了，只有胖姑娘古怪的看她一：“你这人善良。”

“嘘，别被她听到了，知她脑不好就不要招惹她了，这样的了也是去送死。”胖姑娘说完，同情的看了季听一。

“等一下，”季听打断越说越闹的姑娘们，等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上后，她相当认真的问了一句，“为什么死这么多人都是贵妃？其他妃嫔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