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熟透了的柿，稍微咬开一个小，就能把里面的来，连都显得糙，更何况是牙齿。

卿杭忽然就笑了，你想要我怎么长？

母亲是在他生日那天去世的，所以他从不过生日，他的童年只有黑和白，程挽月闯他的生活之后，那些不太好的记忆慢慢被抹去，就像写在纸上的字被橡掉了一样，她喜明亮的颜，也在他的世界里画了一笔又一笔。

这个时候她是没什么脾气的，最多只是在下风不服气，故意假装不兴，凶他，瞪他，泪汪汪地喊疼，等他抛戈弃甲，收起刀刃，她就会本，把在他下受的疼加倍地还给他。

他走了很远的路才到现在，只要稍稍停下来回往后看，想起的全是让他痛苦的记忆，父母离世，爷爷病逝，年少的贫穷孤独和无能为力，还有程挽月。

卿杭不仅亲她，还想摸。

他本来什么都没有了，但是程挽月来了。

两人一起跌到床上，他撑起，没有把重量全压在她上，只分开了短暂一秒，他就变了个样，吻势突然凶狠。

她只穿一件校服外，把发上的发圈拿下来了，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后。

分开之后，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再次悄然显，成了他往前走的羁绊，拖拽着他，他每走一步都比别人更艰难。

程挽月不知卿杭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刚醒来的样有冷漠，可看她的神又很温柔，仿佛藏着千丝万缕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为什么在床上？他不是睡在沙发上的么

卿杭被刺耳闹钟声震得，梦境和现实重叠，他被困在里面，找不到。

我只是想来写作业，谁让你亲我的？

情开始得太早，腐烂之后就像慢毒药一样沿着扩散，侵五脏六腑。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说好了我睡床你睡沙发，你竟然趁我睡着占我便宜。

但在他以为自己即将要随着坍塌的山石掉下悬崖时，又是程挽月朝他伸手，把他解救来。

你把我脱光了，不帮我穿上吗？她轻声气地抱怨，卿杭，你怎么一长都没有，说了要轻，你还是每次都疼我，我又不是面团，怎么怎么都不会痛。

衣服对程挽月来说很宽松，袖也很长，厮磨间越缠越，她像是被绳捆绑住了，或轻或重的挣扎都只是徒劳，反而蹭到他间的，给他带来了快意。

又咬人，你才是小狗。

卿小狗。

他烧，得吓人，人也迷糊，程挽月就没计较他一边挑她发的刺又一边摸她的渣男行为。

卿杭弯腰抱她的同时，微凉的也贴上她的。

在脖上留下痕迹太危险，吻到锁骨时他会很小心，过了危险区就收敛不住，但她说了，不准疼她才可以亲，他只能慢一，轻一。

他沉默但，渴望的太多但青涩生疏。

埋在她的脑袋被她用力推开，卿杭前一片模糊，过了许久，她的五官廓才慢慢变得清晰，面红耳赤双眸微的模样是在无声地控诉他到底有多凶残。

他吃过亏，除非他甘愿被她玩，绝不会再第二次踩同一个陷阱。

卿杭一只手从她腰间探了去，像是握住了一团细腻的油，他脑海里仅剩的一思考能力全用来回想刚才她自己是怎么托住的。

程挽月气鼓鼓地瞪着他，卿杭，你敢嫌弃我短发丑！

闹钟响起，声音无比刺耳，卿杭这才清醒过来，他们不在那间狭小的屋里，外面也没有下雨。

他再小心也会失控。

卿杭看起来清瘦，但很有力，即使程挽月一都不合，他也照样能很轻松地把她抱起来。

这个凉椅硌得她腰疼背疼哪里都很疼，让卿杭在上面铺个垫，但他就是不听。

他疼得厉害，神恍惚，嗓音很沙哑，发怎么剪短了不是这样的你是长发、黑的

他想起了暑假，她和几个育生在场打篮球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