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话题，程辉又问，“这么晚了，你就专程来看闹？”

孝帝：“……”

不然也不会在看见她的时候，就主动走过来询问。

城二所的大队长，以程辉这个年纪的确不错。

“没有关系，我就是过来看闹的，毕竟前天晚上我也在现场，当时那青年坠楼就发生在我面前，我只是好奇。”简单的解释了原因，苏梓相信，就算她不说，程辉也是知的。

“这样，这是我的电话，你有情况随时打给我，你的电话也留我一个。”

苏梓笑了笑，着名片走了警戒圈，看也看了，人也会过了，她还是打回酒店睡觉来得踏实。

“说来听听。”程辉来了兴致。

“，我们这又要去哪？”孝帝见苏梓走远了，也不再看闹赶飘了过来，“不过这里怨气的确是重了，难怪会死人。”

自觉悻悻，他还是闭嘴吧。

但程辉也就是真的认准了这层份，他问起话来也就没有打官腔，相反现在一无绪之下，还希望苏梓能找蛛丝迹来。

“孤毕竟是大鬼，连怨气都受不到，那不是白了几千年的鬼？”

苏梓也没有拿，“发现倒是没有，我这有两个可能猜测，你要不要听？”

如果真要联系，估计苏梓是第一个被call的。

“其一，连环杀人案。其二，或许属于特殊门辖的案件。”

省略的字，大概就是特殊门。

程辉不疑有他，以苏梓这个特殊门的份，不可能会涉这些案件中，说白了就是那层份在作祟。不过程辉还是问，“那你有没有其他发现？”

这是送客。

程辉嘴角微，他自觉这话是在埋汰，他这个小小队长，怎么可能和特殊门的人比？

怨气？

理说这样的问话，绝对不该现在这情况下。

苏梓嗤了声，“你这大鬼也没见得有其他大本事。”

但意思，苏梓懂。

“你还会看怨气？”怨气的确有，只不过没有鬼魂。

“咦，那里有只游魂，让孤去审问审问。”

特殊门的人，他也是存心想要看看，他们有什么不同。

苏梓挑挑眉，接过程辉递来的名片，看了上面的字，“不错的，程大队。”

戒条中，跟着程辉来到了圈中一角，程辉便说，“抱歉，刚才多有得罪，只是我见你在这里，难这次的案件是和……有关？”

走着走着，孝帝突然一惊一乍的说，“，这里也有怨气。”

程辉也拿不定，所以问得糊。

“行，今天的事还是要谢你。”程辉客了一句。

程辉蹙眉，这话……他是有猜测过，但听苏梓这么说，他心中的猜测也更盛，如果真是第二个可能，那这案件还真不是他们能手的。

不过估计是他们更倾向于自杀案件，所以并没有在事发后联系当时现在案发现场的路人。

由于打不到车，苏梓无奈只能暂时步行。

“……

这里是繁华地段，周边都有监控，苏梓四人又刚好在茶店前面，很容易就会被拍下来。自然的，程辉想要看清楚当时周边的人，筛查嫌疑人时，就会注意到苏梓。

苏梓耸肩，“那不然？”

“好大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