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过去了，裴爷爷的第一盘麻将，已经在对家的自摸下宣告了结束，他抬看着儿，对方额冒着汗，还在那闭着：“闹，你睡着了？”

旁边的鬼爷爷笑容和煦，努力的表现自己的温柔可亲——当然，鬼严重的温柔可亲，大概和人类标准不太一样：“老裴，你给闹一时间嘛！都是要习惯的，你以前刚开的时候也……”

大概……过了能有一万年那么久，裴爷爷那每天刷新的力都被他彻底了个光，裴闹也终于

一边是轻轻松松，手指来去，作胜负，一边是大汗淋漓，手指一速挪动，像是在什么生死搏斗，对比明显，要人看了只觉得好笑。

而在门外一直偷看的裴明萱小拳握，满脸心疼，恨不得冲去和爷爷说上一声让她来替代爸爸，可是她向来很有教养，知不能随便打扰爷爷理事情，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替爸爸加油。

“没有，我上就睁开睛了！爸，你再等我一下。”

爷满脸无语地看着正躺平着的儿，就差没翻个白了，“你先睁开再说你可以好吗”

“我……”裴闹颤颤悠悠地举起了两只手，捂在了自己的睛面前，天知，原竟然把这份对于鬼魂的恐惧送给了他，可恶，这一都不想要好吗？在看到鬼的那瞬间，他便会立刻骨悚然，想要翻个白逃避一切。

“……闹，你还醒着吗？”

可是，他绝不能让裴明萱再来承担这份责任了！

“好，我等你。”裴爷爷很耐心，默默地打开手机，玩起了麻将，虽然这和他所的古风古环境很不搭边，可这都是21世纪了，他们天师世家，不也得智能化吗？现在接客，也是微信联系了呢。

“……行吧。”那就再等一会，裴爷爷利落地开了第二局，一手好牌，鬼爷爷这个门外汉，已经开始瞎主意，提建议。

“爸，我上就睁开了！”裴闹的脸皱着，幸好是够瘦，否则皱起来恐怕都看不到五官。

裴爷爷一开始还期待，现在已经是满脸无语，甚至懒得再看，低继续打起了麻将，清脆的“碰”、“杠”之类的提示音反复响起，像是有一条界限，把裴爷爷和裴闹划开成了两边。

“爸，我还醒着，我上！再给我一时间！上就好！”

“别！我真的可以！”‘

“……也什么？”裴爷爷叹了气，想起了自己的从前，刚开他就和这些鬼魂谈笑风生了好吗？好吧，是稍微害怕了一下，可像是自家儿，怕了十几年的，这可还真是罕见。

这回连鬼爷爷都看不下去了：“……闹，你要是实在害怕，要不还是让你爸先把你天封了吧。”平日里他说话裴闹是听不到的，只有开天的期间才能听到。

裴爷爷这暴脾气，终于火了：“你这都可以半个小时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明萱都比你胆大！”

总算下定了决心，裴闹郑重其事地将手指一地分开，然后呈眯，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看到不该看的，便立刻闭上，然后再打开一条，再闭上……循环往复，大概，每次能多打开0.01毫米吧？

十分钟过去了，第二局已经结束，这回裴爷爷听到了自己想要听的牌，直接胡了，大杀四方，赚了不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