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你和我说来了？”裴完全不能理解，甚至有上火，“那就去查啊！”

“嗯，妈，一飞是今年全市的考理科状元！”裴闹也是乐坏了，绕了老半天，才把这最该说的重说了来。

“行，恭喜你了啊，裴。”那里那俩店员神情真诚，笑着恭喜了回去，倒是很合，“等回去了，可要好好地犒劳犒劳一飞！”

裴闹以为裴没听懂，他耐着解释，“市理科考状元的意思是他在市里考得是最好的一个……”

“考得好？”裴迅速抓到了关键词，屏住呼，很是张。

“我怎么不知！不用你给说。”裴瞪了儿一，手上东西利落一放，脸上便全是喜气洋洋的模样，“我先回去一下，晚和店长说啊！”

裴闹苦笑着解释：“电话啊，现在用不了，一飞没有手机，学校那边的电话全打了过来，现在我把手机留在家里，让他应付呢，这不，只能自己下来找你了。”再说了，裴对手机老用不惯，时不时地便不小心到什么静音键，漏接了好些个电话呢。

C城这地界，很讲究各式各样的习俗，在每年的农历五六月间，便会有这样的一个日，是要一家人聚在一起吃上一顿的，是哪路神仙的诞辰，或是什么讲究的日，传至今，已经说不太清楚，只晓得到了日，就准时现，围着桌，痛痛快快的聚餐一顿。

裴闹耐着解释：“现在成绩是还查不到，可一飞考得好，他们老师那边先收到消息了，就把成绩报过来来了。”

“什么？”裴一愣。

裴闹匆匆地从家里跑到楼下，虽然距离不远，可这激动得砰砰的心，要他格外地觉得。

这时裴也顾不得儿不了：“一飞不是说了没有这么早来吗？我就知你们糊我！”她有生气，早知今天早上就待在家里等了。

当然，此时的裴并不知，在接下来的这一段时光里，她本顾不上这些，和裴闹单单是应付市里电视台、报纸的采访、各式奖学金的领取，就已经差不多要一个多礼拜了。

“我懂。”裴眉开笑地，以往她可是看过裴家族谱的，往上追个十几二十代，就没过一个状元，最厉害的也就是个秀才、士的，现在她孙，可是全市考最好的，和古代那状元，想来也差不离了！她开始思索，要怎么去表示她激动的心情，是包个红包呢，还是买个礼，对了，还有谢师宴，这可一定要请！

……

今年的五月初七，便是这么个聚会日，裴二爷爷在家里摊开了三四桌，打算趁这个日，把久没有联系的一家人喊到一起聚聚，结果不太尽人意，他大嫂那，和平常一样，一接电话便即刻回绝，说是自己忙，不过裴二爷爷没信，只

“好，谢谢你们了。”得到回应后，裴便也即刻拉着儿，脚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就赶去，时不时地喊嫌弃的说上两句，“怎么就不知打电话，还这么麻烦跑一趟。”

“不是，这成绩还查不到呢……”

在裴家，自裴爷爷那一代，一家人便已经分开，后来无论是什么祭祀、节礼，都是各办各的，除了每年清明是要一家一起，其他便也很难再找到聚在一起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