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吗？”裴玉琢忽然迷茫，她没想过父亲竟然会答应。

“你娘我都一辈丫鬟了，你还要跟着啊！”娘无言，拿手指就戳枝。

娘皱着眉，推了推这不懂事的姑娘：“你在闹什么呢，大小都到西城去了，没个三五年，大小又不回来，你跟谁去？就算你要去西城，你说说你怎么去？”

“不是这样的。”裴闹轻轻地拍了拍女儿的脑袋，“如果你真想上战场，就上吧，等过两天，你到女兵营那去看看。”

二女，前后了八年有余，本以为有有女万事愁，可哪想，舅舅边讨好他的人很多，便也纳了妾，她在养孩的同时，还得继续打压妾室，即便如此，她还是到了面面俱到，就连她这个偶尔过去的便宜外甥女，也绝不缺漏什么。

她也见过恩夫妻，可再恩，也是一样，被牢牢地束缚在那，不能动弹。

“当然，得等你大些，在我的兵营里，可没有要孩上阵的理。”裴闹语重心长，“为父会教导你，无论是领兵、用兵，我当初学了什么，你也可以学，我的女儿，哪会比别人差呢？”事实上，他也有些不老实，事实上，若不是他有九成把握，又知自己能护住女儿，这件事，也许他还是会个霸权主义混爹，再压制几年。

“好。”

“你看，你的籍。”娘眉飞舞，“以后你便是良民了！”她寻思着，这旁边村里，有几个读书人，生得不错，前景很好，和她的枝很是相。

“枝，你看娘带了什么回来？”娘一家门，喜气洋洋。

“什么！”枝立刻站起，惊呆了，她跺着脚，“娘，你什么呢！我想要裴府的丫鬟！”

“还有。”裴闹犹豫着开，“嫁不嫁人，还是要随缘分，若是有一天，遇到了对自己好、合自己心意的男人，那自然而然走到一起，也是很好的，没必要非说什么不嫁的。”

边疆女彪悍，本就有男人死光，女人上的习俗，他征兵令一发，有不少女人也来了，大多是丧偶无的，她们定，只说要上战场杀宁朝人替夫君女报仇，便被招了来。

“若是遇到我喜的人，我就捉他赘！”和父亲一旦熟稔，什么话也敢说了，裴玉琢眉一挑，初见后世那女裴将军的神采，“他要是中意我，也可以嫁到咱们家来！”

“我，我想要跟着大小！”枝掷地有声，开始撒，“娘，你和老太太说说，我不用脱籍，我就想大小的丫鬟，陪在她的边。”这辈，她绝不再嫁给那窝秀才，只要跟着大小，一定能像秀玉一样，最后嫁个大官！

“什么？”枝懒洋洋地抬起，她心里想的事情多，便也不愿多功夫。

裴玉琢曾和舅妈撒过，想听她作诗，舅妈沉默了片刻，而后笑着摇了摇，说荒废太多年了，不了，那时她看得见，舅妈的中，并不快乐。

枝被

“行，依你，都依你。”裴闹笑着应，只摸摸女儿的，这以后的事情啊，还是以后再说吧。

……

枝是裴玉琢娘的独女，为了能让她有个良籍，找个田庄里的好人家嫁了，娘已经和裴老太太提了一回，给女儿脱籍的事情，这回裴玉琢走了，裴老太太刚好想起这事，便把籍给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