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是他傻罢了，若不是傻，怎么会事先疑神疑鬼，生怕问了人把消息去？若不是傻，怎么不知等两天，上了课再去琢磨？

天运之？这本和他半不搭边！

他想起什么，憨厚地笑了笑：“对了师弟，你们今天也去换了五行**？你到时候就先把灵提纯了，再开始修炼心法，不要怕耽误时间，磨刀不误砍柴工！”他修炼没什么天分，小技巧还是知两个的。

“向师弟，你回来啦！”李大海正在屋里收拾行李，每逢上课日，都是无需去指派的地方工作的，相当于放假，无论是想要下山游玩、还是要自行修炼，全凭各自安排，他打算带着宗门发的灵石下山去看看父母，一颗灵石卖了，能抵凡人一家十年的用呢！

原来是这样。

对于向问天而言，没问题，才是最大的问题，这两本书，如果是摆放在一起，同样旧，估计拿到五行老人面前，他自己都分辨不，可这一模一样的两本书，一本只要十个贡献就能换到，连一天的灵兽园工资都比不上；另一本，则是他连着夜，偷偷摸摸地冒着生命危险，下山崖，遍鳞伤才挖掘来的。

“我当然知。”李大海从枕下摸了摸，也摸这么一本一样的书册，只不过是比新换的旧了些，“……你是不是觉得师兄没给你，要你了十贡献呀？我和你说，咱们这贡献呢，是要给五行老人上香的，也算是谢人家发明了这个功法，所以一般是不在外门互相换旧书的，若是你缺钱，可以到山外把书卖了，一本能换好些灵石。”

“对了，李师兄。”向问天幽幽地开，“我看到后山有一断崖，总有不少师兄师弟聚在那，我好奇，不太好意思靠近，想和师兄打听一下。”

这向问天正在愤愤，恨天恨地的时候，裴明真才刚撇开师弟师妹，林连星说有个修为上的问题要问，

“师兄也知五行**？”向问天原本茫然的思绪，瞬间清醒，他惊愕地回看向李大海。

“那就好。”李大海豁达的笑了，他继续低收拾。

么成了这样？”那弟忍不住问，可这话没被向问天听到，他只是这么自顾自地往外走去，要后面的人摸不着脑。

向问天却只看着那枕，他这几天，小心翼翼，半夜偷偷起来，着月光翻书，是为了什么？就在他隔床的枕下，居然就有这么一本？可再慌张，也是说了句：“没事，师兄，我只是以为你灵很好。”

“那啊。”李大海声音里全是笑，“你也可以去，掌门以前在那崖过呢！大家都说，挖那儿的土回来放在床，对修为有益，遇到不顺心的事情，也能去那摸一摸地，拜一拜，总会解决。”他像是变术一样，手一转，又不知从何，掏了一个晶琉璃瓶，里的是一小块涩的土块，“你看，我这也有。”

这能一样吗？这怎么能一样？可事实……他们就是一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向问天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发声音的，咙涉，连要说话都难。

他忙解释，当年他也郁闷过，只觉得为什么不能直接给他们，后来才听师兄们说，那位老人埋骨于此，无人知晓，他们受了恩惠，也要记得人姓名，替人什么，未来修行，也不会有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