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在。”这对裴向东而言，也是前所未有的事情，由于爸爸医生的这份职业，平日里假期少，又时常被医院叫回去急加班，也就是在聚会时小酌两杯，他就没让儿看到过自己喝醉的模样。

他喝醉

虽然知偷听不好，可一听到二伯父这话，裴向东张得贴了过去，像只蜘蛛侠一样地，手脚铺平张开贴在，耳朵贴在门上，恨不能从门中钻去。

“儿！”

裴向东倏地一愣，才刚和爸爸拉开距离，抿着不吭声，只是低低。

“行，你说行就行，我还能怎么办呢？”二伯父大着回话，不太满意，可裴向东早就没怎么注意对方说的话，他只是保持着这个尴尬的姿势，然后对着门，笑得特别的傻，就像是个半大小。

面前是课本，可却看不去，耳朵直竖，房隔音效果不好，哪怕关了门，门外那喧嚣也能听得清楚，他没听两句，正打算找事打发时间，却听到了家里二伯父标志的大嗓门。

“你真的很。”他这回没抱上，只是勉力站着，酒气一阵一阵。

裴闹踉跄着扶墙站定，看着裴向东，然后用力地将儿揽怀里，抱了两下：“你是爸的骄傲，你知吗？”

“向东，你，睡了吗？”门外才刚安静没多久，又有人敲门，裴向东听得是爸爸的声音，对方像是醉得厉害，说话糊不清，语调也很奇怪。

裴向东极张，生怕二伯父直接把爸爸劝得变了心。

裴闹的声音隐隐约约：“他喜，我就让他去……”

“儿！”他又喊了一声，活像个复读机，神却格外亮。

“胡闹。”二伯父一拍桌，声音愈大，“学育哪有那么简单？向东他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从小也没展现什么过人的天赋，喜就去，本是瞎胡闹，万一不成呢？白白浪费几个月的时间然后再回来？”

“我没睡呢，爸！”裴向东连忙过去开门，果然，一开门现在前的便是父亲，喝多了酒，他脸上涨红，挂着老大一个笑容，没气，便有一阵的酒臭味被送，熏得人直皱眉，这个年纪的裴向东还没能会的酒的诱惑力，并不懂为什么酒能这么熏人，只是连忙帮着着父亲，生怕他一下摔倒在地上。

二伯父在整个家族中都很有权威，他见识广，认识的人也多，颇有大包大揽的劲，喝了酒，许是上，他中气十足就开了：“闹，你们家向东不是一直考好的吗？嘛要送去学什么育！好好地读书，毕业来，就算找不着工作，我们也能安排。”他对育没兴趣，也不看好。

这下裴向东更是确定爸爸喝醉了，他想扶着爸爸回房间，可对方半个支在他上，倒是一下没能扶动，他只得慢吞吞地回：“我在这呢，我真在这。”

酒杯碰撞、人来人往、门关了又开，而后又是清洗时哗啦啦的声，今晚是请的餐馆人送餐，结束后，他们会过来把所有的餐一并收走，便也用不着裴家父自己忙活。

“堂哥。”虽叫二伯父，其实他和爸爸是堂兄弟关系，裴闹声音也跟着大，“向东是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天赋的，我这个当爸爸的相信他！”

他铿锵有力的声音，哪怕是在房间里也听得清楚：“既然他想去，我就支持他，而且我也相信，他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