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的手停住，日记已然被翻到了第一页。

他甚至在自己复杂的心思，品一丝难以言说的欣喜。

这是什么？这是阿烟的日记本。

哥哥第四次来学校见老师

更像是某警示。

我想，一定是我恶念太多，才会连梦都在地狱受刑。

3月13日

发散，分几缕落在额前，看着有些狼狈，只有他自己知，他现在于神经绷的状态。

他听到某些东西现裂的声音。

那，觉得恶心吗？觉得难以接受吗？

这个念一，一直被死死压在他心底的东西有即将破土而的势，不可控制的觉让他产生了无法看清前方事的慌。

3月11日

不。他听到自己的内心在替他回答。

震惊吗？他问自己。

我下半夜梦到哥哥了，梦到再次他也不回地离开，把我留在原地，我喊不声，也迈不开，只能睁睁看着他一从我视线里消失。

这样不对，我知。所以我把畸形的情写本，我需要一个倾诉，来抑制自己即将溢的情。

在看清内容的那一刻，林毅愣住了，维持着打开日记的姿势定在那里，整个人僵直如同一座雕塑。

写了什么？写着她围绕林毅的日常。

林毅是谁？林毅是他，林毅是林烟的哥哥，是这本日记主人的哥哥。

明明每个字都看得懂，组合在一起的内容却让他无法将其串连成一线。理智支离破碎，只是条件反般的翻页，把内容从前过了一遍，在脑内自问自答，再抖着手一页页往前翻着。

续记

他的大拇指无意识挲右腕，空一片，后知后觉才想起手表早在刚门时就摘掉放在一边，他摸到右手手腕那块突兀的疤，弯弯一，形似月牙。

那是一行比起后面的字要稍显稚些的笔记，记录着女孩第一次笔下的晦涩情。

3月19日

前几天，梦到哥哥了，不是正常的梦，我的对他有了反应，我对他产生了望。不敢看他，我想我现在应该远离他，也的确这样尝试了，可是没有用，反而变得更想他，他在外的小臂，动的结，每一都散发着致命的引力，我染了想他的瘾。

我在哥哥睡着时亲了他，摸了他。原本想更多，但害怕把他醒，到最后也只行了那个浅尝辄止的吻。

5月12日

如果逃避意味着和哥哥变得生分甚至断了联系，那我不到闷声不响。

不觉得恶心。

答案是肯定，他从未想过阿烟会对他抱有这情，并且持续了整整三年。

察觉到此，他心猛地一，牙齿咬上尖，剧痛唤回理智，狠狠将这抹不该存在的情绪掐灭，这个念不能再去细想。

林毅是怎么放下本走房间的，他记不得，缓过神来他靠在沙发上不知在思量些什么。

3月15日

我今天了生以来过最越界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