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在墙里行走是没有方向的，四周全是漆黑一片，向前向后全靠本能，如果一旦走偏了方向，很可能沿着一堵墙横着一路走去。

仅仅是“穿墙”，如果不开启“穿墙”功能，人穿去之后只会被烈的压迫得倒退回去。

姚霁随手关闭了导向仪，将埋在臂弯里，靠向自己的膝盖，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直到东方现了一抹鱼肚白，才慢吞吞地站起，继续赶路。

接下来的时间，他必须一个人战斗。

但能够穿越地形，不代表他们就能靠着自己的特殊质成功的完成“穿越”。

一个？

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这几段片段了，可是每次再看时，姚霁还是会回想起刘凌当时的恼羞成怒，忍不住笑声来。

为了最快时间到达代国境内，姚霁选择直接穿越沙丘，这意味着她要不停地经受着“沙”、“走沙”的过程，使用导向仪导向之后一心一意的朝着一个方向回去。

来到这个世界的他们，原本就是可以无视任何地形的，这些来自地形和建筑的阻碍，只是视觉对他们的“扰”，只要他们想，随时都可以穿越过去。

“王宁，你给我去！”

可能带给他温的那个人，如今也不存在了。

和之前无数次那样，她的手只摸到了一片空气。

但沙里面也是有东西的，如同一般的蝎、聚集在一起睛仿佛恶般闪着森森绿光的沙鼠、还有时不时撞到的迷途的旅人的白骨，都能让原本赶路赶到昏昏睡的姚霁猛然清醒。

“哈哈哈哈哈刘凌你给人当变态了！”

上天以这样奇怪的安排，让她瞬间明白了刘凌在尘世间等待她时的心情。

只要一想到这个，刘凌就有一想要返回密室将秦铭杀了的冲动。

一个人孤独的赶路，是会将人疯的旅程。

她让他受到了被尊重。

“刘凌……”

她还有画面可以回忆，有声音可以重复的记忆着，可他除了不停地从脑海挖自己的回忆，不到任何事情。

***

“来人啊！来人！上一瓶，不，上三瓶梨白！王宁？王宁！去拿梨白和竹叶青来，要年份最久的！”

原本想要节约能源一走回代国的姚霁，选择了加快速度。

姚霁定定地看着画面里俊朗的青年，伸手去摸了摸虚拟的投影。

到了后来，姚霁已经不知自己是怎么走下来的，也许是靠惯，也许只是凭借着本能，沙漠里关于“其实你早已经死了只不过是魂灵在走”的传说在她的脑海里曾经徘徊过几百次，没有被自己疯，全靠着导向仪还发

不能再迷茫了……

“……终究是假的。”

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当时觉得刘凌恋的样实在可而偷偷录下来的片段，如今却会成为她神上的支。

从亲目睹了好几次灾难发生之后，姚霁已经被那铺天盖地而来的无力折磨的无法再人群，甚至每当人群时，她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象他们会遇到怎样的危险、会碰上怎样的灾难，会死于渴，还是死于贼寇土匪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