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霁觉得自己的脑里发了“轰”的一声，她看着这个已经可以称得上青年的刘凌，忍不住喃喃轻语：“太狡猾了，实在是太狡猾了……”

果然还是不行。

他和祖刘志一样，以自己将“下/半/”奉献给国家的责任和未来可能并不好的日赌注，去祈求那一的可能。

因为来自于“古人”的情观和他们的时代是不一样的。

姚霁的心理很快反应到她的上，她开始试图回自己的手臂。

是生死契阔，与成说。

“那么刘凌，我来和你个约定吧。”

“而且，你是皇帝，以后是要三六院的……”姚霁开始想象自己能不能接受一个拥有众多女人的“男朋友”。

然而只是一想象在自己不在的日里，自己的男朋友就要和不同的女们发生关系，并且还要设法诞生下他的嗣……

“我可以不三六院。”刘凌蹙着眉，定地回答：“我现在就没有三六院，也许以后我会遇见让我心动到想要和她度过一生的女人，但现在只有你。”

正因为刘凌的情蓄又隐忍，才使姚霁觉得这样的情格外的充满了魅力。这样的情和她世界里的情观正好截然相反，烈却又没有到让人觉到受到侵略，似乎像是一朵在风中摇曳生姿的，只要你肯去采撷，就一定能够拥有。

惑了。

听懂了姚霁言下之意的刘凌，只能机械的重复姚霁的

是执之手，与偕老。

在她没有“下凡”的日里，谁也不会知刘凌了什么。就算他临幸了哪个女，又上了哪个女，他是皇帝，只要事后的天衣无，姚霁这个“假仙人”本察觉不到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他们的世界里，情几乎是随心所的，是合则聚不合则分，虽然也有隽永而刻的情，可很多人要用上许久许久才能找到那样的情。

“刘凌，你可知你的选择意味着什么？”姚霁极力镇定自己的心神。“我和你的时间并不对等，我可能一年，不，可能几年都不会来一次，即便是来了，大分时候，我们也只能这样坐在一起说说话而已。”

如果是任意一个在她们的时代、有理智的女人，都会怀疑这个男人的话。正如姚霁所说，他们的时间是不对等的，姚霁只是一个很长时间才会见上一面的“异地女友”，不，比那个还惨，因为他们的时代，虚拟互的通讯技术已经发展到甚至可以在异地发生最亲密的事，而这个“异地”，就是彻彻底底的“异时空的两地”的缩写而已。

刘凌的答案是伸手握住姚霁的手腕。

“约定？”

他微微转过视线，有些不自在地开。

姚霁定了定心神。

是未见君，我心伤悲……

“我只要你。”

她年长与刘凌，也许在心智的成熟上她比不上刘凌，可她毕竟是更年长、也先提主动的那一方，在“恋”这事上，姚霁觉得自己要对刘凌负责。

可因为他是刘凌，是史书上德行昭明的“代昭帝”，是她曾经朝夕相过的少年，所以他的这个承诺，她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