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凌微微抬起，似是无意间看向夜空。

下次见面，要告诉他请继续节约下去才是啊。

铺设，如果陛下想要用夜明珠，最好还是和胡夏那边的商人……”

姚霁的眶慢慢氤氲。

将作监的监正愕然，之后反应过来连忙：“既然开放了互市，自然是会再来的。现在京中也有不少胡夏商人了，不过需要数量这么多的夜明珠，最好还是托皇商和凉州、肃州那边的胡商接。”

“那实在太好了。”

已经从刘凌边肩而过的姚霁却听懂了，微不可见地了。

通过通离开这个世界时，姚霁的心情还很是复杂，这复杂让她不得不靠其他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虽说后来因为皇商经营得当，内库充盈，可刘凌这“抠门”的习惯已经养成了本能，加上后里除了那些太妃们以外也没有什么太大的费，于是比起前几朝，刘凌算是能节约的。

“咦？”

“为什么啊……”

刘凌是个很节俭的帝王，大概是他登基的时候内忧外患太多，养成了他未雨绸缪的格，一分钱恨不得掰两分，又因为从小跟着王姬学习经济的缘故，他也很关心价情况和国库资金的去向，有很长一段时间里，甚至有了传闻，说这位年少的帝王和那位锱铢必较的景帝有一样的癖好，不但喜钱的去向，还喜查账。

这简直像是瞭望灯塔一般的引路方式，若是有什么刺客闯，几乎就像是指明灯一般告诉歹人皇帝究竟在哪里。

然后，紫宸殿那一片灯火辉煌一下就撞了她的底。

“那边的客人，以后还会再来吗？”

刘凌此时心神已经不在将作监这边，夜遮住了他脸上沉的表情，夜风将他轻轻地发问声送的极远。

“虽说夜光珠可得，不过陛下，为什么您要在祭天坛铺设夜光珠呢？即便是举行祭祀，也不会在夜间举行啊……”

刘凌的脸上一丝放松地笑容。

“刘凌，我真怕黑，你这屋太大，一黑下来，我就觉得我哪是什么神仙啊，整一个孤魂野鬼。”

初冬总是比其他季节更早天黑，此时其实不算晚，可已经隐约可见星光闪烁了，在一片星光之中，在那条大的“通天”里，姚霁和其他的仙人沿着光路向上升起，飞的越来越、越来越，渐渐到了看不见的地步。

监正不着痕迹地劝谏：“夜光珠自来珍贵，民间能得一颗便可传家……”

刘凌这么，一定已经很久了。

她说她不愿看见一片漆黑呢。

他为何这么傻……

为何这么傻。

正因为如此，在夜里将中前往紫宸殿几个方向路的灯火全起，就成了违背刘凌一贯节俭风格的事情，更何况姚霁往下看去，中人来来去去，似乎已经对此习以为常，她的脑里很快就闪过了一个原因。

第252章坏人？秩序？

将作监的大监面难地汇报着。

“刘凌，你这中太大了，我又不能开照明，夜里除了昭庆和紫宸殿，我都找不到回来的路……”

比如说欣赏整个代国皇的夜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