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个学生，是皇商。”陆凡犹豫了一会儿：“两年前黄家牵扯到‘无为教’案里，虽查明了是有人构陷，但黄本厚自杀，臣总担心黄家对朝廷还有怨气，故而这个学生虽然极为优秀，可是臣一直存有犹豫之心。”

也有其他的例外，比如如今的宰相不再是庄骏，而是那位看起来有些像大叔的国监祭酒陆凡。

直到说到最后一个人选，他少见的停顿了一会儿。

时间对刘凌来说已经过了两年，可对于姚霁来说不过是三四天的时间，所以往事犹如还发生在昨日，例如刘凌边跟着的薛棣和王宁，例如宣政殿里仿佛从未变过的光景。

陆凡的折举荐的人选没有太大问题，只是在黄良才的名字上打了个圈，似是有存疑之。

陆凡是从国监的宰相，所以对于科举和人才的培养这一块比之前的宰相更为重视，尤其是国监学生，自他为相起，寒门学越来越容易，非仕宦弟也可以得到很好的培养。

“此人是黄本厚的堂孙，小时候曾被火撩过脸，脸上有疤，后黄家寻觅良医诊治多年才治好了脸上的伤疤，却因如此，使得黄良才格孤僻，独来独往。后因皇商资格蒙荫国监读书，学生见他虽颜面有损却天资聪颖，便安排了昔年同僚对他多为照拂，果然才华众。”

姚霁怔怔地看着越发英俊的刘凌，一颗心突然就沉了下去。

刘凌听到“无为教”案，神顿时一凛，连姚霁都顾不得了。

第250章腹黑？真黑？

“看不见她”的刘凌既要表现若无其事的样心不在焉地和陆凡对答，又担心姚霁以为他真看不到她了而离开，心中犹如小猫挠心，他甚至不知姚霁对他的情有没有到愿意再为他等一等，还是当知他看不见自己后失去了所有的兴趣。

“此人是黄本厚的什么人？”

不过既然她还能“下界”，说明那边也许被瞒住了？

哪里了错？”

今天白天不要等了，已经两更过了没有了哟。

而对于“黄良才”的疑问，刘凌不意料之外的向前来的陆凡提了。

“……庐州桑瑞家境贫寒，但少有德名……”

更别说，刘凌好像看不见她了？

宣政殿内外有太多有意思的地方，从和昔日同事知了祖的事情之后，姚霁已经无法将这里当单纯的科研模拟场景，而这些游客也不是单纯意义上的“游客”，很多都是秦铭安排好的“投资者”，相对于他们，姚霁更关心的是刘凌。

“他有才能，善决断，只是格并不算圆，臣的意思是若他能殿试，外放为官锻炼一阵通晓人情达练，再以作观察可堪大用。就是黄家……”

黄家是皇商，比起耕读的寒门人家更受歧视，毕竟士农工商，如果长久以来的偏见那么好改变，黄本厚也不

刘凌好脾气地听着陆凡一个个介绍自己举荐这几个人选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　　啊，来迟了，我一次把昨天的和今天的都码了，码的太顺忘了我得先发去。